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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可斩敌无数,定军一方。”
刘修良神色沉下来了,刘台镜的言论中将晋王推到了至高处,却将自己贬到最低处。虽然刘台镜不过是一介武库小官,但无论是谁的言论,只要被景诚帝听上几句,难保会不会被带上影响。
“刘大人本是太府门下,本王见大人能力出众这才将大人调到武库从职。而今日怎么……”刘修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台镜,“当着本王的面损本王呢?”
刘台镜笑的坦荡,说:“臣,不敢。”
刘修永见刘修良以感情施压,当即从中拆断。
“刘大人忠心耿耿,直言相告也是本分。”刘修永侧眸撇视刘修良,“二弟,父皇未曾言明要立何人为太子。你何必如此着急?”
刘修良闻言噗嗤一笑,他悠悠地说:“大哥说的是呀,尚书台百官齐同上奏求父皇立大哥为太子,这逼宫般的架子小弟可摆不出来。”
“文官直言乃奉先贤之礼,若是闪烁其词,畏首畏尾。那这国政岂不成了儿戏?”刘修永言语依旧温柔,温柔地像把刀,“反倒是二弟这般旁敲侧击跃跃欲试,可是刘大人这等忠骨之人的言辞,叫你听的忠言逆耳?”
“忠言逆耳利于行。可小弟听闻大哥今日可是胸有成竹,万事俱备。”刘修良开玩笑似地含着腔调,亮出了如剑般的牙,“连父皇被人胁迫拟下的诏书都带了,看来今夜这雨来的不谓不及时,现下只怕,只欠东风至了吧?”
刘修永侧首正视刘修良,他在对视里认真地说:“二弟莫要气恼胡言,此等诏书可是矫诏。崇都之乱后早已销毁,本王何来此物?”
“是吗?”刘修良张口间像是猛兽露出了獠牙,“那弟弟我怎么听闻大哥前些日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由前任酆州牧门下管事马福之妻代而杜撰。风闻,其中内容已是物是人非。大哥,你怎的和庞博艺一般无二,任人唯亲,不忘教训?”
刘修永神色不变,但脊背却已绷的僵硬。
他的确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重拟,只是他派的人都是江湖客,而负责此事的人是金算盘。
金算盘没理由欺骗他,在拿捏人心的城府上他非常自信。可现在东窗事发,他已经瞒不住了。
刘修永神色不变,他缓声说话以缓和内心的情绪,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弟莫要听信风言风语,没这样的事。”
“没有?”刘修良保持着笑双手揖礼,“父皇,儿臣恳请宣召,传一人入楼。”
景诚帝不问是谁也不在意,他还像是过去那般坐在天河边,看着河对岸的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是一出好戏。
景诚帝摆袖首肯,刘修良当即朝楼下值守的谒者挥手,那谒者立刻朝楼下奔去。
九层高楼的阶梯原本平寂无声,唯有屋外急雨瓢泼倾盆。
顶楼的几人在不长不短的时间里等待,沉默的夜色沉默的人,半晌后响起的脚步声,忽地像是阶梯落下铁蹄。
一轻一重,有序交换,令楼里楼外的风雨更甚。
那脚步声最终停在阶梯前,人已如一柄内敛许久的薄刀立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刘台镜满意地看着这人,而刘修良则是得意,唯独刘修永却是在看清此人面貌的顷刻间,失意地怔住了。
“草民横翁,拜见大人、两位殿下。”横翁一瘸一拐地跪下去,厉声高喊,“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修永怔怔地注视着横翁,他张了张嘴却止住了话。
横翁在崇都之乱当天就被乱箭射杀,这是内城守卫的通报,可这人怎么会在这?
他早该死的。
“横翁。”刘修良像是看不腻刘修永脸上的表情,“把你截获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的好大哥好好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横翁回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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