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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这是怎么了,儿臣还未走到里面呢,就听见父皇这般生气了。”
从觅目不斜视的走进来,甚至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从宿看着她进来的时候就慌了,抬手想要去拽她的裙角,被女人不着痕迹的躲过。
她余光看到他脸上肿起来的伤口之后冷了一瞬,一寸一寸看了面前的几个人一眼。
最终视线落在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太监身上。
“你过来干什么!”
“父皇难不成是不欢迎女儿不成?女儿的人不见了,自然是要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何况他本身就愚笨。
万一冲撞了父皇是小,但是父皇若是不小心因为这种愚笨中了小人的离间,那女儿岂不是委屈了?”
她也不客气,靠着龙椅站着,甚至还亲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皇上儿女众多,但只有在从觅身上,他才真的是看到了一个女儿的样子。
她聪慧又胆大,很多时候那些简单的道理往往一眼就看出,又半点不加掩饰的说出来。
身后那个小太监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结结巴巴的自己先开口了:“殿、殿下,奴是在院子里看到了此奴居然敢肖想殿下!殿下是仙人,怎可.........”
“你叫他什么?”
从觅脸上还是笑着的,但是下一秒,无比脆响的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她声音都没变一丝:“朝廷命官也是你这种阉货能随便揣测的?你是在藐视本宫还是在藐视皇权?”
藐视皇权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他顿时就愣了,连叫委屈都不敢,慌忙跪了下去,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在自己脸上。
“小人没有这种意思,小人愚笨,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行了,站一边去,没到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
他也算是看着自己这个女儿长大的了,此时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她对这个侍卫的包庇?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当时就算是那般有本事的言和,她也不过是只是轻飘飘求情了一句。
但是现在对于一个捡来的东西,她竟然这般上心?
皇上的视线不由得又落在那个侍卫的脸上,觅儿就算再怎么如何,毕竟也只是一个刚刚及笙的小姑娘。
难不成........是真的动了什么心思?
他心口一凛,要是真的这样,那这个侍卫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了!
“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儿的人都被你带来又伤了,难不成都没有一个解释不成?”
“只不过是一个侍卫罢了,朕就算是今日要了他的命,又能如何?”
从觅视线紧了一下,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着急了。
突然红着眼不说话了。
皇上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这副样子,她平时总是什么都很有主意,现在这样他倒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这是作何?”
“不作何!只不过是为女儿的救命恩人落的这般田地不值得罢了。”
她是装的没错,但从宿可不知道她是装的,顿时就着急的想要过来。
但是双手又被锦衣卫牢牢扣住了,一时间站在原地,只能无措的看着她。
喉咙间时不时发出根本就不像人的低吼。
“父皇刚刚说他在肖想女儿,父皇不妨好好看看,他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心性,如何能肖想女儿?
他连男女之防都没有,连三岁幼童都不如,想不到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阉人随意一句话,就能给女儿定下这样的名声!”
她没有说这一句话是要了从宿的命,而是说毁了自己的名声。
果然,皇上的视线立马就变了。
要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倒没什么,不过只是一个侍卫罢了,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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