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日要是真的处死了这个侍卫。
岂不是就坐实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真的被一个侍卫肖想?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阴谋论。
他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差点被当了枪使,猛地一下把手上另一个杯子砸了下去!
“混账!空口无凭的话竟然也敢放在朕面前!给朕把这个阉人抓过来!”
“陛下饶命啊,奴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奴确实是看到了他用那个木头削钗子啊!”
“这倒是有趣了,难不成只要是削钗子就都是给本宫的不成,这世上是有人规定了,只有本宫可以戴钗子?”
从觅心口微动,余光不由得偷偷注意着被锦衣卫压着的男人身上。
他一副时刻要冲上来的样子,看到从觅的视线之后,诡异的平静了一下。
甚至有点轻微的躲闪。
看来这个钗子什么的是真的了!
她说不出自己心里应该是什么感觉,绕过这个话题,强行让自己不去想。
“还有,你看起来倒真是面生的很,本宫可不记得院子里有你这么一个人,父皇,可否让女儿去尚衣局查查?”
这些粗使小太监无外乎就是那几个地方来的,果然,这话一说完,面前的小太监脸色立马就变了。
哆嗦着跪在了地上,不要命一样使劲磕头。
“奴有罪!奴有罪啊!殿下放过奴吧,放过奴吧,奴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还想继续说,但是面上突然一阵黑红,紧接着整个人开始疯狂吐血,不一会就倒在了地上。
“陛下!”
“殿下!”
身后的锦衣卫顿时上来护住两人,从宿得了自由,第一时间就是站在从觅身后。.c
几乎是潜意识地一伸手,把人拉到了自己后面。
这些锦衣卫第一反应都是保护陛下,从觅刚刚站着的位置没有人上来,直到从宿站在面前之后。
她才终于有种自己好像真的是在被保护的错觉。
“此人已经中毒了。”
皇上的视线突然看了一眼从觅,后者不慌不忙对上去。
“父皇这般看着女儿作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叫太医过来看看就是了,免得平白冤枉了女儿。”
她心思微动,故意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就连说话都带了小女儿的气性。
“看来女儿这宫中也是待不下去了,今日是一个侍卫,明日是一个宫女,若都这般可以随意在父皇面前告状。
那女儿就算是有千万个头,也不够父皇发火起来砍的!”
“胡说!你在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