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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别想了。”
从觅回到宫中已经过了一天,但是心绪还是时不时就不平静。
自从那日从宿莫名说中她的心思之后,她就变得很警惕,仿佛只要看到他,就能看到那个早就该在深宫中死去的自己。
那些悲悯,那些心软和宽容,都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但她甚至都忘了,那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基因,她的母妃直到死去的最后一刻。
还是挂念着她,那些阴谋诡计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印记,她从头到尾,都是带着爱死去的。
“本宫没有多想,皇后那边如何了?”
“跟殿下想的差不多,果然是没有追问那日之事,几乎是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她可不是能吃下一点亏的人。”
从觅冷哼一声,抱起地上的猫,这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都看不到,但只要她心情一有困顿,就会看到它雪白的一团出现。
从宿偷摸地从屋顶上翻下去,左手手背上赫然是被猫挠出来的血痕。
“明日就是选秀大典了,殿下今日可是要再打点一遍?”
“不用,于泠那边正常了吗?”
嫦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声叹气:“殿下,伤是不会这么快就好的,但是于姑娘是个明事理的。”
明不明事理不重要,只是她这次要是还找死,从觅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殿下!从大人不见了!”
“什么?”
从觅下意识就站了起来,脸上是难得的慌乱。
“把事情好好说清楚,什么叫做他不见了?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能平白不见不成?”
“是、是刚才奴婢去送膳食的时候,发现夫子被打晕了,里面一片狼藉,从大人已经不在房间了。”
怎么可能?
“带上人!本宫去看看!”
她逼迫自己冷静,如果真的是人故意下的圈套,那么她越是着急,身后的人就越是得意,不行!
最近这段时间皇后自己都焦头烂额了,肯定不会是她那边,还有谁呢?
一个人名几乎已经到了嘴边,从觅冷冷的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
“更衣,本宫要去父皇面前!”
在这宫中可以随意带人的,只有一宫之主。
“殿下?”
“快!”
嫦明心里着急,但又劝说不住,殿下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吵起来怎么办?
潜龙殿,从宿正一脸不解地被压迫跪在地上,他没有太过剧烈的反抗。
这段时间他懂的越来越多了,知道面前的人是殿下的爹,是亲人。
虽然他自己没有亲人,但还是知道了亲人是这个世界上跟自己最亲近的人,他不敢多加抵抗。
万一殿下生气怎么办?
“你可知道错了?肖想自己的主子,这是你一个奴能做出来的事?”
“我没错。”
他有点困难的理解这句话,高位上的男人显然是没有想到他还是个硬气的。
当下一个茶杯就摔了出去,狠狠打在从宿额头上,那一块迅速红肿起来。
“你以为朕是在问你不成!来人,把他身上的东西给朕搜出来!”
“我没错!”
从宿感到出奇的愤怒,从跪在这里的这一刻开始,他隐隐有种自己身上的骨头好像又要被踩碎的害怕感。
好不容易,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殿下说过的,只要不是自己的错!绝对不可以认!
“不用手下留情!”
不过只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小玩意罢了,要是言和那种家世在身上的,他好歹还要做做面子。
但是从宿这样一个捡来的奴,半点教养规矩都没有,就算今天死在他面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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