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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弯起手指，缓慢而规律地在桌上轻扣，轻微的敲击声透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听说你追着浅晴去酒吧，帮她解围，你的举动超出了一般下属对上司关心的程度。鉴于你和春菲的关系，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和聂总做工作。”肖寂答得很没有底气。
对待别人时的桀骜与张扬在凌奕面前飘逸无踪。
“只是工作？”凌奕的手指停下来，唇角绽出的微弱笑意像在说他不信：“肖寂，不用掩饰，掩饰没有用，只会增加沟通的困难。”
“你......”肖寂又顿住了。
从凌奕明亮的眼神中，肖寂忽然意识到他在他眼里根本是一个透明人。
凌奕只是在等他自己坦白内心。
他在给他机会。
肖寂蹙起眉，强迫自己迎上凌奕那不断压迫着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装什么装？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说早解脱。
他把心一横，张口道：“我一开始是因为春菲进的腾云，这些年跟她拉拉扯扯，你就当我心理变态，痴心妄想想挽回，还想从聂总身上占点便宜。但是后来真遇到聂总......我变心了。那天我就是怕她出事儿我才跟去的，能帮她做一点事儿我就知足了，反正跟着她我也有钱赚。我没想对她怎么样。”
凌奕的目光凝在肖寂脸上片刻，等他说完话，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肖寂听到这几乎微不可闻的反馈，挑起眉毛，纳闷极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开除我？”
“你走吧。”凌奕把目光从肖寂脸上挪回桌案，打开一份合同开始快速逐行扫视。
“去......去办离职的意思吗？”肖寂有点懵，完全不知道凌奕到底什么意思。
“回你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凌奕头也没抬，淡声吩咐。
“为什么啊？你一点儿不吃惊？不生气？你叫我来不就是等我坦白承认，然后打击我的吗？”
空气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笑，凌奕的声音随后响起：“肖寂，浅晴有没有说过，你的思路太过于直白简单？”
肖寂无语。他从没听人把“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文绉绉。
凌奕扫了一眼肖寂懵圈的脸，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话说明白，眼前这个人会浪费很多时间在无谓的猜测上。
他好心解释：“经过我的判断，你说的应该是真的，你不会伤害她。而且，你的出现和你对她的喜欢不足以影响我和她的任何方面。如果她认可你的工作能力，认为你帮得到她，你尽心帮她就好。我不会因为工作以外的理由开除你。”
肖寂不自觉地张大眼睛看凌奕。
这个仅比自己大一岁的男人，成熟深沉宛若一道不见底的深渊。
他说话的方式，采取的措辞，都和聂浅晴透着异曲同工的味道。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肖寂忍不住小声嘟囔。
又是一声呼吸般轻微的笑声，凌奕清淡的声音紧随而来：“猜得出。”
肖寂服气了。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会被这两口子吃的死死的。
可是他一点逃的念头都没有。
甚至因为自己过关留下来，而感到庆幸。
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丁春菲紧张地看向肖寂：“你跟我来。”
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肖寂跟着丁春菲去了顶层的楼梯间。
丁春菲火急火燎地问：“凌先生找你干什么？”
“你不用紧张了。跟你猜的差不多。他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也知道我喜欢他老婆。”
肖寂恢复了冷静，熟悉的不羁也回来了。
看着丁春菲焦急不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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