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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掌谏诤说的有理!”半晌不吭声的崔挚突然高声道,只是这一嗓子让本就心慌的众臣,皆吓了一跳。
“官家,方才我们大家都瞧见了,郡公爷进殿时身子分明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郁大人不断摇晃他后出了事,他越是如此,郡公爷越是开不了口,可见郡公爷脖颈上的银针分明是他***去的!”
“你……”谭郁百口莫辩,只得磕头如捣蒜:“官家明鉴,微臣不懂这些啊!”
“诶……”苏成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道:“谭大人过谦了,听闻你那新娶的第九房姨太太不就是从一家药馆抢来……呃不对,是纳来的嘛!她都会,要不你问问她?”
“你……苏成玉,你满嘴胡嗪,我……我没有!”
“没有?”苏成玉差点跳起来:“那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配了你这杂毛老头子,你敢说没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谭郁赶忙朝着官家哭嚎道:“官家,这群人分明就是陷害微臣啊!官家慧眼,要还微臣以清白啊!”
只是此刻哪里有人敢替他辩驳一句,都恨不得赶紧找到一个倒霉的把这同党的罪名推出去!
“太子殿下,您说呢?方才您可是都亲眼看见了,我们可没人让他谭郁上前,他自己做的孽,难不成还要旁人来背吗。”苏成玉矛头一转,众人齐齐看向楚昭霖。
“苏相,此事……的确是众目睽睽之下,无从狡辩。”楚昭霖本同谭郁并不一路,可如今都是替康秋海说过话的人,若是谭郁倒了,就算他方才不曾开口求情,可就凭他几次作保,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可……越是如此越有疑窦,难道他就不怕有人发现吗?”
“殿下说的有道理啊!”李骁煜一开口,官家便不由皱了皱眉:“的确没有人能如此大胆。”
他看着楚昭霖那警惕的目光,想起方才看到康秋海死状时楚昭霖那惧怕的样子,心中不免唾弃。
“可说不定他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呢?”他一本正经的朝着官家努了努嘴:“灯下黑啊!”
官家早就习惯了李骁煜这张嘴,说气也气不动了。
“官家,此事证据确凿,又有康秋海证词,请官家将此案发还刑部,依律定罪!”
苏成玉的话解了许多人的困顿,于是众人又高喊起官家最讨厌的两个字。
“附议!臣附议!”
这一次众臣一心,再无异议,况且又有康秋海的亲笔供述,官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就依诸位所请,案件发还刑部依律惩处!”
众人高呼:“官家圣明!”
其中李骁煜的声音喊的最大,官家虽不明白康秋海究竟为何而死,可总觉得这里面的事绝不简单。
众人起身却见苏成玉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苏相,可是还有所请啊?”
苏成玉也并不吭声,只用嘴朝着谭郁努了努,分明是在告诉官家还未惩处这个老家伙。
那还瘫倒在地上的谭郁见状,赶忙也看向官家,满眼乞求。
“你……”官家本想糊弄过去,康秋海已经死了,刑部爱怎么审就怎么审吧,可谭郁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拖下水,他又觉得属实没必要。
他让苏成玉回归朝堂,是想用他那耿直的性子引得众朝臣不要再斗来斗去,只对付他位高权重的苏成玉一人就好,想不到今日他倒率领众人反将了自己一军。
眼见苏成玉一副你不惩处他,我就不起来的架势,官家看了看谭郁,满眼净是无奈,毕竟方才的事,谭郁的确有最大的嫌疑。
“方才之事,令……”官家环视了大明殿内一圈,竟连一个可信任之人都没有,他实在有些疲累,于是随口道:“大理寺卿勘察核验,先将谭郁革职,囚禁于大理寺监牢!”
“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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