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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附议!臣附议!”
那群向前迈了一步的人这下可算找到了法子为自己脱身,又纷纷来了精神。
“附议附议……你们除了这两个字还会说别的吗?”
官家只觉得被一群蠢货所连累,每日搅的自己不得安宁,于是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崔挚,沉声道:“若是此时结案,可保大家无虞,但若是康秋海在殿前对质,说你是屈打成招,说不仅仅是那十九杖,凭他的身份,只怕你这三两重骨头……赔不起啊!”
“官家!”崔挚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官家:“微臣在官家眼中就如此蠢笨吗?微臣乃刑部尚书,熟读律法,岂能做那种知法犯法之事?”
他跪地高声道:“此事既然他衍庆郡公认了,就是他自己招认的,绝非微臣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请官家将他带上这大明殿,还微臣清白。”
崔挚如此说,倒让官家有些叫不准,照理说即便这罪状是康秋海写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可到了御前也大可以翻案,能说得出来的理由不胜枚举,对于崔挚来说这是必输之赌,可看着他挺直脊背的模样,难不成就是吓唬吓唬众人?
“父皇!兹事体大,既然连崔尚书也如此说,还是把郡公爷传唤上殿吧。”楚昭霖冷眼旁观了许久任凭谁都不能信了康秋海会当场认罪。
官家懒得再费脑子,摆了摆手,江檀会意,高声道:“传衍庆郡公康秋海上殿!”
百官都垫着脚远远的瞧着,只见康秋海下了车驾,一束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伸手遮了一下,却被手腕上的铁链声刺痛的耳膜。
他一路走来,似乎穿着一身囚服极不适应,从天牢中走了一遭,可心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郡公爷。
可不知为何,昨日的伤痛竟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来袭,他心中顿感不妙,可女儿还在崔挚手中,他必得坚持到御前,绝不可有半分松懈。
“微臣参见官家。”.
包括官家在内,众人均上下打量着他,虽面容有些憔悴,可看起来似乎还好,到底年岁摆在那了,也不能说就是刑部滥用私刑。
“康秋海,朕听闻你在狱中自行招认这些罪状,朕想知道是否确有此事啊?”
康秋海终于等到这一刻,正要喊冤,却见崔挚从袖口中抽出一块白色绢帕,似是无意的擦了擦额头。康秋海顿时慌了,那绢帕分明是女儿的随身之物,其寓意再明白不过。
“微臣……微臣……”
康秋海一肚子话要说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自然焦急万分。
“郡公爷,有话就说,官家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是啊!快说呀!”
众人催促着,康秋海只觉得一个身子被左右拉扯,脑子乱作一团,又觉得女儿就在外面哭。他一时情急,患处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身边催促他答话的人都如同恶鬼一般,完全不顾及他的死活。
“郡公爷,昨日你是如何在牢里招认的,如今一五一十的再说一遍吧,莫要为难啊!”
看着崔挚那般胜券在握的模样,康秋海怒火中烧,气血上涌,憋的一口气就闷在胸口。
“郡公爷,就连枢密使谭大人都替你求情,你可别说不出来话,让人看着怪着急的!”苏成玉笑的极为和善,只是他一开口那谭郁更是急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康秋海跟前,伸手摇了摇他:“郡公爷,说话呀,官家面前,你怎么傻了?”
康秋海如同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谭郁,想低声同他说些什么,却一时开不了口,因为嗓子里结结实实的堵着一口痰血,只“唔唔”哼唧着。
“哎呀,郡公爷,你这是怎么了,快把官家急死了!”谭郁又伸手拍了拍那康秋海的脸,哪知他顿时脸色青紫,目光呆滞,不多时竟呕出一口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在场的文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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