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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明!”不等众臣反应过来,李骁煜又第一个高喊道。
官家眼见这又是一个与谭郁有仇的,于是赶忙又补充一句道:“旁人不得探视!”说罢,又威胁似的指了指他。
“官家!官家!冤枉啊!冤枉啊!”
谭郁哪里想得到今日竟是他被摘掉官帽的日子,看着他不断挣扎,李骁煜瞬间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眼神中皆是冷酷与仇恨。
虽是临近年下,大理寺却审的热火朝天,半月不到,抄家、落狱、流放,华陵城百姓的耳根子就没清净过,堂堂枢密使谭郁被囚车押出城时,百姓们争相观看,到底是他作孽太深,人们纷纷咒骂,甚至有人不甘心跑上前啐在他脸上。.
好容易到了凤阳城门外,谭郁刚喘了口气,却突然听得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
“李骁煜!”
此刻谭郁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可他还是阴魂不散的跟来了。
“李骁煜,你赢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谭郁敲打着囚车,铁链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谭大人,许多事办妥了,我得跟您老人家秉明,不能让您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啊!”
此刻谭郁一个字也不想听,只催促着押囚之人快点走。
“谭大人,我李骁煜这个人千般万般不好,可就是一点好,说到做到。”
谭郁心头一紧,回过头死死的盯着他。
“你的九房老婆,除了被你强抢回来的三个,其他的……昨日都被我送到军中,充了军妓!”
谭郁眼中的愤怒转瞬即逝,笑道:“随你便吧,都与我无关了,我如今自顾不暇,她们死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是嘛?”李骁煜冷笑道,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绝情:“你爹……”
“我爹?”谭郁一惊,随即泄了口气道:“我爹年岁大了,想必承受不住牢狱之灾,去了也好……”
“哎呦!”李骁煜一脸“钦佩”:“谭大人真是想得开,在下佩服,令尊的确是去了,可去的不太容易啊!”
“不太容易?”谭郁左思右想,还是没琢磨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李骁煜趴在囚车跟前小声道:“就是……他老人家被我剁了命根子,流血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