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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离奇了，他几乎不是人类了，没有人能这样闪躲，除非时间在他眼里是慢放的。
当他出手的时候，却像是光束垂落，轻巧灵敏，无可违逆。
宽大的手掌扼住我的下半张脸，将我整个提了起来。
“小鬼，你不是咒术师嘛，第一反应不该用你引以为傲的术式来解决我吗？”他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嘴角的伤疤仍然发表着嘲笑。
我急促地喘息，被封住的唇齿无法参与氧气供给，鼻翼不停地翕张，渗出的汗水流经脸颊，渗进对方沾满了鲜血和尘土的手指中。
这是超过我的对手。
完全超过。
五条悟是他杀的。
一股不可自抑的绝望随着心脏的泵压向全身传递，但这个片刻我未曾想到死亡，没有机会去思考任何身后事，只是集中精神在想怎么办？还可以做什么？
他轻轻地“咦”了一声，伸手想要摘我的眼镜。
我抬起那只还能动弹的手臂。
他察觉到了，立刻反手要将我甩下高台，却被我用双腿夹住腰身，电光火石间卷腹而起，以肘猛击他的面门！
只砸中了两下，便被他甩飞出去。
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鼻孔和唇齿间流出的血，露出了一个感到稀奇的表情，却因为鲜血和那道伤疤，面孔显得额外狰狞。
有机会，他的躯体强度远超人类甚至大多数凭咒力护体的术师，但不是真的无懈可击，最多接近于我曾经对战过的那个好比航母钢材锻造的异类。
我迅速从梯阶上爬起来，调整状态。
又一瞬息，他消失在视野里，我猜到他到了自己身后，但是太快了，如果不是咒术的作用，人类以这种速度移动只会骨肉解离，我做不到回身防御。
预料到与现实发生之间几乎没有时差。
他将我一脚踢下数百步的长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