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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追上来,天气又这么叫人怠惰,真是好日子。
一个小时前夏油杰给我发简讯,说带了冲绳的伴手礼,问我在不在学校。
古怪的,当时我不想回他消息。
实在是不礼貌,我扪心自问,并没有什么好迁怒他的,因此又不情不愿地打开手机,磨蹭着打字:在宿舍,进贡上来。
几秒钟之后,他就回了一个表示笑的符号。
我盯着那个“:D”愣神,觉得怪可爱的,又有点违和。
他又说:在电车上了,凛凛来校门口接我?
靠,和五条悟在冲绳待了足足两天,星空和大海之间大被同眠,不知道快乐成什么样子,结束了又来跟本人勾勾搭搭!
我气愤地跳下床去,换好衣服出门,决定无论如何要跟他理论一番。
今天一丝风也没有,不是很热,但很沉闷。学校里空空荡荡,尽管是常态,我却莫名产生一丝慌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高专简朴的校门附近并没有人。
我没有打通夏油杰的电话,某种直觉调紧了脑海中的弦,直接出门沿着盘山道往下多走几步。
望见通向山麓的大阶梯时,我近乎小跑的脚步猛然刹住。
一铺长梯之下的广场损毁殆尽,四周树木新折,撞断了梯道上的鸟居,能造成这种程度破坏的我只认识五条悟跟夏油杰两个人。
但他们总不会又打成这个样子。
这是高专的结界内,非请勿入,理论上不会有敌人。
隔得太远了,看不清,广场的断壁残垣中间似乎是躺着一个人影,无声无息。
我抬手稍微将眼镜放低,确认那真的是五条悟。
他快死了。
还有一个陌生人,正在拾级而上,但我来不及判断那是谁,身体先于自觉地冲了下去。
劲风割面,搅破夏日沉闷的是超高速的移动,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向左拧转,险些跌下石阶,但陌生人的手仍旧如愿按在了我的肩头。
沉重如铅铁。
我难以置信地用眼角余光去看。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黑发黑眼,身材健硕,结实的肌肉将紧身上衣绷出明显的形状。一只低级诅咒缠绕在他的胸口,像一条畸形的肉索。
“劳驾,”他说,“薨星宫,怎么走来着?”
我的脑海几乎是空白的,一时间开始强迫性地反复重映底下残垣中的景象,我在想五条悟要死了,怎么可能?但是他真的要死了!
我没有佩刀,在学校里为什么要佩刀,我甚至穿着凉拖就出了门!
好几秒钟我都难以做出反应,那压在我肩头的铅石同样哽住我的喉口,窒息般的压力排山倒海地倾覆而来。
黑发的凶手面貌清俊,嘴边却有一道竖立的伤疤。
他说话时,那道伤疤咧开,仿佛另一张嘲笑之口。
“好吧,我自己找去。”
他收回手,往上迈去。
在他提步的同一时刻,我抬腿旋身,拼尽全力地向他踢去,鞭裂沉郁空气,咒力如同冷火骤燃,目标却在一瞬间消失。
好快!
我即刻反手肘击,绕背的刺客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肘关节砸到了对方坚实的肌肉,纹丝不能撼动。
这种熟悉的、被压制的预感,令我顿生惊惧,却完全不可能停顿。当他握住我的肩关节刹那将其捏开错位时,我就势矮身,将脱臼的手臂挣开,从他胳膊底下滑走。
来不及去感受疼痛,喘息都没有空裕,我继续向他进攻,一段接一段连续踢击。
这种级别的对手逃不掉,一旦转身逃跑,无异于将后背暴露给猎手,白白送命。所以只有进攻,拼命去进攻!
然而全是徒劳,他轻松地闪避,我不能让他再抓住我哪怕一次,所以必须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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