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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傅绥,他还是沉着张脸,出去找扫帚和簸箕了。
中途她体力不支,又睡过去。
期间安子清睡得热,身上沁出层薄汗,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层被子,脚底还有个暖宝宝,仍旧热烫。
再后来她喉咙干涩的厉害,又痒又痛,左侧脸那边火辣辣的疼,连带下颌和脖颈都被莫名的痛感摄住,稍微张张嘴都能引起他一阵颤栗。
她是被人弄醒的。
“来,张嘴。”傅绥铁青着脸,一腿跨在床上,手里拿着个***样的东西。
安子清迷迷糊糊的,想张嘴又被痛楚刺激到,挣扎了半天只有条缝。傅绥将***的细管对准发炎的咀嚼肌,费力地喷了几下。
一阵清凉感稍微缓解了安子清口腔中的剧痛。但也就是稍微,她硬撑少许,嘴又紧紧闭上了。
这次傅绥端来碗药,安子清抬眼皮看了下,立马将头转向一边。
傅绥没纵容她,掰她肩膀:“快点喝。”
安子清缩在被子里摇头,她稍微动动嘴都像用勺子挖脑子般疼。
傅绥站在旁边,端着手里的碗,良久都没动。等安子清偷偷用余光打量他时,才发现傅绥抿了口药。
安子清惊愕之余大概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身体首先排斥抗拒,卷着被子往另一侧蹭。
傅绥没给她躲的机会,轻松抓牢她的手腕。
“傅绥。”安子清嘴唇蠕动,艰难地吐字,“我,洁癖。”
傅绥咽了口腥苦的药,“你也没少亲我啊。”
“那不一样!”
后来还是她撑着自己喝了,温热的汤药带着难捱的苦涩,让原本麻木的唇舌更加麻木。
喂消炎水的时候也是这样,安子清不吐,傅绥只能捧着她的脸揉出来,逼着她吐到地上的盆里,来来回回七八遍。
安子清意识不清的时候仿佛见傅绥眼睛红了。
他给她收拾好枕头,嗓子喑哑:“你就会欺负我。”
她想看他,可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欺负你什么了?
“我很喜欢你。”
她强撑着意志,声音细弱蚊蝇:“多喜欢?”
很久后,柔软的触感落在她脸颊上。
“很喜欢,你想象不到,所以不要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