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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回见他这副样子,还是他和职高打架。
当时估计也没有这气性,此时就像只炸刺的刺猬,逮着谁扎谁。
她哑着嗓子解释,颇不耐烦:“我这两天在睡觉,一点劲儿都没有,你觉得我梦里就能发消息?”
傅绥还是冷着脸,从她卧室出去,外边一阵花盆移位的钝响,她正想支起身子看看,就见傅绥把她放吊兰的折叠小桌拿回来放在她床上。
“这是我放花的。”
傅绥没给她眼风,将带的粥和清淡小食放在小桌上,“吃!”
莫名的低气压笼罩着室内。
安子清在泰山压顶的气氛中小口啜着清粥,奶黄包也热乎,因为外边套了两层保温袋。
傅绥搬了凳子坐在床旁边,托着下巴也不说话,看她淡色的嘴唇翕动,勺子舀粥也不紧不慢,身上穿着套墨绿色的丝绸睡衣裤,胸口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他想起她穿那件绿裙子的样子。
绝色里混着性冷感。
对谁都不咸不淡的。
他仿佛从未融入她的生活。
他视线一转,看到旁边衣架上挂着的牛仔裤,裤腿明显被划烂了,上边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你破伤风打了吗?”
安子清喝粥的手一顿,“没打,去网上问了,不用。”
“安子清!”
她蹙眉看他:“你来这里是和我吵架的?”
他唇线紧抿,凳子地面摩擦声尖锐,他长腿抵开凳子,从外边的沙发上拿起自己大衣,摔门出去了。
摔门的声音不大,应是他生生克制住了,短促又利落。
安子清呛了一口,爬到窗户那里朝下看,只见他疾步生风地进了车,狠狠摔上车门,直接开走了。
倒像是她把他气走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四处摸索了下自己的钥匙,没有。
又去门口放钥匙的柜台看了看。
都没有。
她拧着眉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输入:【你把我钥匙带走了。】
隔了很久,对方也没回复。
她没办法,默默一个人喝完了粥,只吃了两个很小的奶黄包,回复了下微信和邮件的消息,其他面点都没动过,她找个保鲜袋装起来放进冰箱。
回卧室的时候,她看到刚才的吊兰盆子底下放了块布子,花枝可怜兮兮地四散在地上。
她回去把折叠桌搬出来,正要把花盆放上去。
门锁突然响了,她愕然得回过头,傅绥脸上的冰霜还没消下去,径直走来拿过她手里的折叠桌,将花盆搬了上去,移到原位。
“你怎么回来了?”
他还是浓眉低敛,身上有化不开的郁气,“我又没说不回来。”
安子清任他收拾,自己回屋继续钻被子里躺着。
过了一会儿,傅绥走进来,在她愕然的目光中拿过她破了的牛仔裤,坐在凳子上,拆了新的小针线盒放在两腿中间。
安子清挺尸般坐起来,“傅绥。”
他淡淡地“嗯”了声,眼尾的褶子很细,说明此时情绪低落。
“没从你家找到针线盒,刚出去买了。”
安子清的手攥紧被子。
所以他刚才跑出去买针线盒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会缝补衣服?
她艰难地劝道:“那条裤子,我以后不穿了。”
她想着以傅绥的缝衣技术,缝出来她也不用穿了。
傅绥抬头看了她一眼,刚穿针引线,将裤子翻了个面,继续缝裤子上的烂洞,“以前野外拉练,几日不回营地,我们都会补衣服。”
裤子缝好以后安子清拿过来看,用的是相近颜色的线,针脚细密,缝痕只有细细一条,稍微离远点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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