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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病了很长时间,之后回想起来,好似做了段冗长的梦。
傅绥始终住在她这边照顾她,比她当初照顾她要细心耐心的多。
等她病好了,傅绥才回去。
他走了以后几乎没留痕迹,沙发都收拾得干净,只有少许消不掉的褶痕,长期在上边睡觉才能留下的。
她叹了口气,目光逡巡了一遍室内,去洗漱间洗了个澡。
昏暗的灯光里水汽蒸腾,她始终处于这种漫长的思绪中回不过神,直到再次头昏脑胀。
吹干头发,穿好衣服,她正打算给何老板发个消息,说马上能回去上课。
门铃却响了。
她脑子里那根筋“咯噔”一下,直觉不妙,从猫眼看出去。
外边站着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倒是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煞有介事地一会儿瞅一眼表。
她狐疑地打开门,“请问您找谁?”
中年男人抬头的刹那愣了一下,“您是安子清女士吗?”
她点点头。
“是这样,安先生有事来不了,委托我找您商量些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她脸上结了层霜,良久才点点头:“出去说吧。”
茶楼露台上有水,天光映射在她苍白无色的脸上,有种病态的美。
中年律师这才发现对面坐着的女人太过成熟,端着茶杯的姿势也很优雅,只是身上并存着清冷和攻击性两种矛盾的气质,与安庆威家里出来的人完全不同。
他主动伸手:“您好,我是燕辉,安庆威先生的律师。”
她抿了口茶,脸上的倦色一闪而过,“安庆威的律师?”
燕辉点点头,“对,我是安庆威先生的私人律师,自然以他个人的名义。”他补充:“放心,没有告知徐昌帧小姐”
徐昌帧就是安庆威在她妈去世后领回来的女人,之前就和安庆威有很长时间暧昧关系,进了安家以后没少拿他的钱偷偷给自己弟弟徐北。
徐昌帧恃宠而骄的意味明显,在安庆威没咽气之前还是比较老实的。
她弟弟徐北则是阴沟里的老鼠,腌臜龌龊事做尽,偏好赌博,听说没少赔钱,全凭他姐帮忙填坑。
近一年徐北突然浪子回头,说是要做生意,又砸进去不少钱,徐昌帧接济了他不少,最后回不回本倒是没听说,安庆威对他的脸色是更差了。
燕辉以为安子清在思考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把安家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着掏出个财产分配协议书,“您可以看一下。”
看到数目,安子清才意识到安庆威这些年的钱赚的不少,当然,要求她尽的义务也不少。她合上协议书,“条件就是上边儿写的?”
燕辉有些犹豫:“具体还得看安先生之后再提——”
“那算了吧。”安子清不耐烦地把信封丢在了有水渍的桌子上。
安子清的生活在她妈自杀那天似乎就断了,变成一片空虚。期间她做了什么,在哪儿怎样过的,一概艰辛异常,又轻飘飘的,早已丧失了生活的重量。
“您还没看完呢。”眼看着快被桌上的水浸湿,燕辉手忙脚乱地拾起信封。
她起身披上大衣,“不看了,麻烦转告他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傅绥是在她快下班的时候打来电话的,此前几天一直没有找她,安子清甚至以为她那天听到的话不过是一场梦。
她天生情感淡漠,只有少许的人能激起她心里的波澜,傅绥是这少许人里的一个。
他对她突然予取予求,安子清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的无趣?还是喜欢她的无情?
她打开搜索页,输入了词语“白鼬”。
看着网页第一条出现的介绍,小型食肉类动物,冬毛浑身为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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