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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往后不知多少年,他都承受着蝶血与自己经络相斥的痛处。
她无数次想过要死,但一想到曲宁会抓着弟弟和母亲父亲,去虐待他们,威胁自己,即便是踏上遥远的明教,与家人分离,她也义无反顾。
年复一年地想,她就快可以回到母亲到怀抱了,是这样的执念让她撑着。
那是什么让草昭坚定到讷,她于空中吹响谷底,将草昭拉了上来,蝴蝶扭转前进的方向。
“你知道先生为什么要叫你一同去吗。”
草昭还在畏高的恐惧中缓过神来,静静地听曲幼说。
“因为你的筋骨恐怕有什么诡异之处,不然教主不会要人取你的骨。而少主今日第一次下万蛊池,即便是先生医术高明,也难以保证他活着,只是用你的骨加之我们五仙教的奇经异法,未必不能救。”
“错过此次,少主也难以创造一个更好的计划送你走。”
曲幼看着她:“确定还要跟我去万蛊池吗?即便是去了之后,教主可能要取你骨,去救少主?”
草昭的重点停在曲幼的第一句:“你们一直说的万蛊池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说,那大夫也难以保证他活着。”
天气突然暗了下来,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曲幼将高度放低,有蜻蜓与他们持平,缓缓地飞着。
空气中黏腻感加重,草昭心中忐忑不安。
曲幼的声音轻轻的,未曾惊扰到身旁一同低飞的飞虫,似有不可言说的苦涩和沉痛。
草昭看到一滴泪从她脸上滑下,滴到蝴蝶上,消失无影。
长长的死寂后,她终于听到曲幼开口。
天空中终于落下淅淅沥沥到雨来,不紧不慢,滴滴零零,恍若抽丝,如同她们少年人的愁绪和对未知的恐惧。
“万蛊池是教中最令人恐惧的存在,叛教的,做错事的,都是丢进这个池子里。而万蛊池存在至今,没有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