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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施观澜的声音,宁戚才从迷蒙中找回一丝清明。
“外面,外面战况如何了?”
她额上的冷汗,将秀发浸湿成一缕一缕的。
面无人色,气息游弱。
“刺客已除,你可以放心医治伤口。”
施观澜小心地褪去宁戚的外衫,露出雪白的中衣。
和胸前一大片被浸湿的血迹。
长约三寸的箭矢,射进她左肩略下的位置。
尾羽暴露在外,周围不断汩汩流出鲜血。
“我要为你拔去箭矢,再敷上止血散。”
施观澜面色沉静,手指却微微颤抖着。
箭伤是最不好医治的伤口。
稍有不慎,便会导致流血而死。
宁戚闭了闭眼。
伤口处不断传出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咬牙忍着。
“动手吧。”
她的声音已经略微嘶哑。
她撇过头去。
不想看见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施观澜眼前。
施观澜敛了敛眉:
“若你不愿,我可叫单单来为你医治。”
马车内静默半晌。
“不必了,你动手吧。”
宁戚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
施观澜却不知为何,心下一松。
他望着宁戚的侧脸,手指缓缓触上她的衣衫,从肩头处缓缓下拉。
马车内的烛光里。
女子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
衣衫被掀开的刹那,宁戚被凉意侵袭,忍不住瑟缩了下。
施观澜抬眸望了望她,确定没有异样之后,继续解衣。
随着宁戚身上大片的雪白逐渐暴露,她的耳根也慢慢红透。
雪白和嫣红映照,让施观澜不由得喉头一紧。
很快他便收敛起心神,专心查看伤口。
“箭入骨下二寸,未伤及心肺,但距离甚近。”
施观澜依旧面色凝重。
他转身抄起一把长剑。
手腕翻转间,将箭矢的尾羽切断。
接着,他拿出一柄利刃,蹙眉道:
“我现在要割开伤口取箭,你要忍着些。”
宁戚点点头,抿紧了唇瓣。
拔箭之痛,无异于剜心刮骨。
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
施观澜将利刃放置在火上灼烧。
过后,又塞给宁戚一方锦帕:
“若是疼,便咬紧帕子。”
宁戚接过帕子,依旧是熟悉的雪松气息。
她将帕子置于口中,贝齿紧咬,等待着施观澜的下一步动作。
他将利刃置于箭矢处,细心划开伤口。
剧痛顿时传来,宁戚紧咬着锦帕,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闷哼。
痛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豆大的汗水随着她额上滑落,她眼睛紧闭。
死死忍住伤口不断传来的痛楚。
半盏茶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地。
施观澜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望着地上那枚箭矢,他将其捡起,细细查看。
很快,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一般,眼中流过一瞬暗光。
“爹爹·····”
微弱的呓语声传来,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循声望去。
就见刚刚死命忍痛的女子,现下已经疼晕了过去。
施观澜逐渐走近。
跳跃的烛光下,女子面色惨白,额上不断渗出细密汗珠。
她眉心紧簇,身体还在瑟缩着。
男子微叹口气,将药粉敷上她的伤口,细细包扎了一番。
坐在宁戚身边,看着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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