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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
低沉的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音量。
像是怕惊扰到正在休憩的女子。
话音刚落。
就见一身着玄衣的女子,出现在马车内,抱拳道:
“主子,刚刚去追寻的玄衣卫,发现刺客都已服毒自杀,并无线索。”
像是在预料之中。
施观澜揉了揉眉心,接着递给她刚刚取下的箭矢:
“去查这枚箭矢,记得往宫里查。”
“主子是怀疑——”
单单还未说完,便被施观澜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头。
她抱拳告退。
只留下马车内的一男一女。
施观澜饮了一口冷茶。
目光又放在睡得并不安稳的女子身上。
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风徐徐,烛光微动。
正暗自沉思的男子。
忽然听见女子口中发出一句呓语。
他以为宁戚是哪里不舒服。
上前几步走到她身边,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宁戚略白的唇瓣再次动了动。
声音传来。
这次,靠近宁戚的施观澜清楚地听见。
自她口中发出的声音:
“施观澜。”
微弱到,好像随着夜风就能消失不见一般。
施观澜面上的表情凝结了一瞬。
接着,他缓缓坐在软榻边,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修长的手指,勾起宁戚耳边的一缕秀发:
“我在。”
次日,宁戚缓缓睁眼。
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痛无比。
她吃力地撑起身,却见到马车的帘子被拉开。
阳光倾泻而进,随着阳光一同进来的,还有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
“娘子醒了?”
清润的声音略略带着一丝愉悦,传进宁戚耳中。
她欲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无比。
一杯清茶递至宁戚唇边,她想伸手接过,却被制止:
“你伤势还未好全,不可轻举妄动。”
没办法,宁戚只好就着施观澜的手,饮下茶水。
清凉的茶水入喉,缓解了她喉中的干涩。
“多谢。”
“娘子客气了。”
施观澜放下茶盏。
紧接着拿出清粥菜肴,盛出一勺喂到她唇边:
“用早膳吧。”
宁戚睁大了眼,她是受伤了没错。
但是不至于一动不能动啊。
“不必了,这个我自己来。”
让施观澜给自己喂饭,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别人伺候他还差不多。
宁戚心中暗道。
见她一副坚持自己来的模样。
施观澜面色不改,言之凿凿道:
“娘子这般逞强,实在不可取。”
“若是因为这些小事,而害得娘子迟迟不能痊愈,那不是更加耽误军务吗。”
施观澜这番话有理有据,实在难以反驳。
宁戚无奈,只得启唇,乖乖咽下一口粥。
他见此,眼角才划过一抹笑意。
正当两人喂食之际,马车帘子忽然被掀开:
“禀告校尉,我们即将进入邺都。”
随着刺眼阳光进来的,还有方肆。
只是当他看清车内场景后。
面上的兴奋,瞬间变成呆若木鸡。
“咳咳咳······”
宁戚被突然进来的方肆吓了一跳,呛到了粥,剧烈咳嗽起来。
施观澜的手轻抚上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同时眼神投向方肆,淡然道: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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