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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天”遭人设计,竟在一次行动中,劫上了运饷银的官差,立即被埋伏在侧的伏兵分割战场,令他们腹背受敌!而白友谅恰好同不堪打的霍老七走在一起,为了掩护对方安然退去,他和一些追随的子弟拼了命地抗拒,一直支撑到脱力。
一听白友谅说到“被俘”的事迹,就连张疏凡也默默黑下脸去,因为那是导致七兄妹分崩离析的一役,有人退出,有人死去。
“云唐府的官差并不急于取被俘子弟的性命,他们想做的,是把咱们一网打尽;毕竟老朽最接近权力,以致于遭受的酷刑也是繁杂得紧。
“最要命的其实是水滴刑。一个人,只有老朽一个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洞里,四肢都缠上锁链,随着它们绷紧,人也被悬空支起,腰板始终被拉直,没有一刻能松懈开去。
“脖子同样被捆固,甚至没有余地扭动,而在老朽的眉心处……”白友谅前倾身子,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嘀嗒、嘀嗒”落下水珠。
“听上去,是不是并不可怖?伊始,老朽也因为自己忍得住,毕竟只是些清凉的感觉而已。可就这样被敲打三天,再硬的头骨都经受不住,跟着,水珠变成了锥头,一点、一点,仿佛把骨骼都给凿破。神经,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随着它的垂落而紧绷,而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要为之抽搐。”
桃夭夭身子蜷缩,已经捂上耳朵;她的胆子就算不小,也不想被白友谅描述的阴森酷刑折磨。
宋今朝盯凝着瘦骨嶙峋的白友谅,揪心地向李动道:“你觉得想不到,当年的白二哥,其实被戚风池还要魁梧得多!”
李动在二人身上来回观望一眼,立即打起哆嗦。
白友谅凄凉一笑,道:“说实话,扒皮、剜骨,老朽都能咬牙承受,可在水滴不住地敲打过后,唯一想咬的,就只剩自己舌头。”
就在他即将行动的时候,天牢里,有人直冲斗牛地开口;当牢洞的门被一杆枪捅穿过后,白友谅时隔七日,第一次看见光辉闪动。
“已经记不得那光芒出现在李兄弟的身前还是背后,被他扛在肩头的时候,听得他说上一句“走,咱们去喝酒”。当时,真恨不得掴他一个大耳刮,老朽都这个样子了,不赶紧去医治,怎么还能喝酒!”
可他到底还是去了,甚至比平常喝得更快、饮得更多。
“后来,当然知道了他是不知该怎么开导老朽,受创的经脉、被剜掉楔骨的右足都再没有恢复的可能……
“这些当然都不是李兄弟的错,时至今日,他救命的恩情还刻在老朽的脑筋中。”
赛秋棠点点头。
“既然二哥记得,还请你能善待李大哥之后。”
“什么?”白友谅和聂隐虹同时诧异地道。
“凡哥亦是最近告诉的我,原来啊,李大哥的后人,刻下就在我们“义气帮”中。”
白友谅和聂隐虹立即侧目,向着张疏凡追看去:“谁?”
张疏凡不再隐瞒,道:“李动!”
一双双目光不约而同地向聚宝堂堂主射去,有人惊慌、有人失措、有人疑惑,可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被如此多不知怀着何意的目光看着,李动紧张得浑身颤栗。
赛秋棠已然向他招手,笑道:“李动,上前来让二哥和五娘看清楚哩。”
不禁令李动更加怯惧,好不容易由桌案上站起,脚下一滑,向后跌去,好在有后桌得胡千一替他撑稳身体。
又是一阵清风徐来,吹麻了李动的头皮,于众目睽睽中战战兢兢地走出去,左手用力掐住右臂内肘、右手捧紧左臂外肘,额头沉抵下去,对着主桌众人做出一个帮派揖礼。
看清楚李动模样的白友谅大吃一惊:“是你?”
赛秋棠故意旧事重提:“记得二哥说过,他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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