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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几分得意:“那次,我央求了李大哥好久,他才让我挖陷阱;以往在旁观看,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自己身体力行,才明了原来每一步都分外不容易。
“就拿挖坑来说吧,若是不把腰间沉下去,一铲子可掘不开多少泥;还有削竹竿,不是用臂上的蛮力,而是凭手中的巧劲;要从坑里爬上去就更不容易,好在有李大哥托住我的腰,才重见了天日哩。”
念着被李尘托腰,默默就有了红霞泛起。
她一个人自顾怀念起被他托在怀里的感觉,以致于内院里不由得又陷入了沉静。
就坐在右手边的桃夭夭打破了她的回忆,问道:“然后呢?”陡然出声相询,一方面是看见了堂下李动眼里的焦急,一方面也有自己对故事的好奇。
“啊……呃,”聂隐虹被惊醒,理了理思绪,这才接着讲述:“然后自是守株待兔了。谁料陷阱不曾挖下多久,便有一只梅花鹿奔冲着掉了进去。这么快就有了收获,当时的我分外高兴,顾不上李大哥对我的拉扯,闷着脑袋就冲了出去,可我还没冲到陷阱哩,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她说得绘声绘色,桃夭夭不得不把一双拳头握紧:“怎,怎么了?”
“梅花鹿虽也有食肉的习性,可当时根本不是冲着陷阱上的腥肉而去;鹿不停蹄,甚至连脚下都没有心思注意,完全是因为背后有凶兽靠近。”
“什么凶兽?”
“猛虎,一头吊睛白额的猛虎。”
只是撞上那对凶残的虎睛,已让聂隐虹栽倒在地,双腿如灌铅了一般无法弹动,手指嵌进泥里,一寸寸挪移着自己的身体。
可即便是双脚直立,也无法从猛虎扑食的速度下逃离开去,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连自己都认为死定。
猛虎没有分毫恻隐之心,裹挟着巨力,向她扑进。
危在旦夕之际,“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飞贯在林丛里,不偏不倚地***虎脑中;猛虎一滞,于半空中栽回了林地,可并没有瞬间断气,扭脸追去,但见李尘已绕着圆弧冲袭、贴近。
猛虎两次扑腾,已然重新对准他的踪迹,后足狂暴发力,刹那就撕开空间、空气,可在铁里雕花的利爪挠向李尘的心。
枪尖吐出一点星芒,螺旋刺出,贯穿它的身躯,那不依不饶的爪子兀自要钻心,却于最后一刻软绵无力。
桃夭夭难以置信,盯凝了李动好一会儿,实在很想否认这个窝囊男人是那能捅得死猛虎的勇士的儿子哩!
李动亦是震惊,虽然也曾幻想过父亲的各种面相,却绝没有一种似杀虎这般威风凛凛。
“不只是打猎,李大哥还会安营扎寨、钻木取火、庖丁解牛、煎炒烹炸,简直什么都会,兴致来了,他甚至会豪气干云地吟诗作对。”
“你听过最豪迈的诗句是哪首?”赛秋棠问。
“这个么……”聂隐虹向来以为读书是遭罪。
突然,有一人沧桑念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首李黑的诗流传千古,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脱口就背。
说话的这人会背此诗,并不教人惊奇;说话的这人会在二女的回忆中插嘴,才切实教人下巴降垂。
这人居然是白友谅!
宋今朝帮李动把下巴推了回去,道:“和你爹最为亲近的,其实是白二哥。”
一席话令李动挑飞了眼眉。
白友谅道:“每在老朽绝念的时候,都是靠着李兄弟念的这首诗作陪。”
他的目光并不看向赛秋棠,而是目光悠远,喃喃望看着太阳即将退出地平线,随后道:“那年被俘虏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时间。”
有人说往事如烟,却偏偏不肯从他的眼眸前、肉体上散去!
当时逐渐冒出头角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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