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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照着规矩办事情;现在我问问您,倘使他当真做了依照帮规要砍脑袋的事情,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友谅知她是小心眼,记仇不已,也不争辩,而是沉声道:“自然还是按帮规办事,只不过这颗该被砍的脑袋,由老朽来顶!”
语毕,他认认真真地向李动扫量过去,跟着怪责自己的粗心:前两次怎么就没看出来他长得像李兄弟,这眉眼、这挺鼻,果然越看越像。
聂隐虹更是激动:“李动!你为什么单名一个“动”?”
“是何深意,我也不知道,只记得阿娘曾经念过“彩舟载得离愁动”……”
“无端更借樵风送!”并不怎么惦念诗词的聂隐虹唯独能把这首《菩萨蛮》全然背诵。
李动点点头,道:“所以阿娘说,我若是不叫李动,或许就会唤作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