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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杨氏三令五申的勒令,但时日一长,越元承闭门思过之事瞒不过去,风言风语便传了出来。连氏正好捡了个看笑话的机会,哪里肯放过,还特地去老夫人面前提了一嘴。
老夫人虽然对二房没有大房上心,到底还是管事的,将杨氏叫去训斥一通,责令她管不好家也管不好儿子。杨氏羞窘难堪,偏偏连氏还在旁说风凉话。
“弟妹这是想要两头好,谁知眼高手低,反倒两头都不讨好。人呀,还是得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弟妹你说是不是?”
杨氏指甲都快捏断了,面上竟还维持着笑意,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这话嫂嫂也该自省才是,昨日我还撞见元通青天白日又醉醺醺的回来,说是给二皇子陪酒去了,结果喝的烂醉如泥也不见二皇子让人送回来,还不是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嫂嫂不会以为自己巴结上了舒太尉夫人,就能一步登天跟二皇子也攀上关系了吧?”
老夫人先前被越文靖分析过厉害,知道如今朝中夺嫡之争越演越烈,越家这时候若跟二皇子沾上关系那就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她也顾不得杨氏了,指着连氏骂道:“我先前不是叮嘱过你不许再与舒家来往,更要管着通儿离二皇子远一点,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如今连我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
连氏不想老夫人竟勃然大怒,也有些发怵,辩驳道:“老夫人息怒,儿媳哪敢不听你的话。后来舒夫人让人来递过两回帖子,儿媳都婉拒了。只是有一次舒府直接派了马车来接人,儿媳实在推辞不过才去了。至于通儿那边,说是得了二皇子的抬举,如今二皇子对通儿是青睐有加,通儿也不能得罪二皇子不是。再说了,这、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坏事呀。”
老夫人气的不轻,一拍桌子呵斥道:“我儿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连带着通儿也被你给耽误了!那二皇子和舒家是个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夺嫡之争何等凶险,稍有不慎那就是抄家灭门之祸!”
连氏听得心头一跳,也不敢再多言,乖乖听训。杨氏在旁看笑话,这一招祸水东引叫连氏熄了气焰,也让老夫人没了管二房闲事的心思。
从福安堂出来,杨氏便去了朝明居看越元承。越元承正昏天黑地的抄书,手腕酸痛难忍才肯歇一歇,便从怀中掏出个鹅黄色的香囊捏在手中,不知想到什么痴痴笑着。
杨氏在院中隔窗便看到了这副情形,顿时面色越发阴沉,怒气冲冲推门而入,在越元承还未回神之际就劈手将那香囊扔出了窗外。
“娘!”
杨氏冷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娘,就与那不三不四的女人断个干净,去跟你爹说要与婉儿定亲,否则就别再叫我娘!”
越元承面色涨红,生平第一次公然违背母亲的意愿,颤声说:“我,我不想娶婉儿表妹,我心里只有芸娘,况且芸娘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娘你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这样侮辱她……”
杨氏闻言忍无可忍,“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越元承脸上。母亲虽自小严苛,却是第一次动手打他,越元承一时愣住了,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杨氏目光冰冷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连立身之本的礼仪廉孝都忘了。你既仍执迷不悟,就继续闭门思过吧。来人,给我好好看着少爷,不许他再踏出房门一步!”
说罢杨氏便再不看儿子一眼拂袖而去,还未出院门,却听得身后一阵惊呼声。她骇然回头,就见越元承竟跳窗而出,正巧摔在花圃青岩上,人已经疼昏了过去,手中却还抓着那只香囊。
朝明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越元承大约是从未干过这种事,好好跳个窗竟生生摔断了一条腿。好在大夫说不妨事,休养个三两月也就大好了。
闹成这样,自然惊动了越文靖。越文靖见儿子面色青白的憔悴模样,难免有些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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