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说杨婉儿也是走了霉运,原本不过是被越宛倾还了一巴掌,捆了关在柴房也不过是受了些惊吓,倒也没有大碍。谁知好不容易被救出来了,却被自己母亲一头撞的昏了过去。虽说没什么大碍,但又疼又恼,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经此事后越文靖是铁了心不让杨婉儿进门,同杨氏也是疾言厉色摆上了台面明说。但杨氏哪能这么容易就歇了心思,当着越文靖的面看似言听计从,转头便让越元承去看望杨婉儿,自然还打着培养感情的心思。
越元承磨磨蹭蹭的去看杨婉儿,杨婉儿被母亲孙氏勒令装病,正百无聊赖,见了越元承便同他编排起越宛倾来。出口成脏实在不像是大家闺秀,倒似个市井泼妇。
越元承实在听不下去,便替越宛倾辩驳道:“阿姐虽性子厉害,却不是个不讲道理的。我都听说了,分明是你有错在先,既要硬闯阿姐房间还动手打了元妈妈,阿姐才教训你的,你别再颠倒黑白出言不逊了。”
杨婉儿从前在家中都是被捧着惯着的,加之母亲说姑母属意她做儿媳妇,将来这诺大的越家就都是她的了,便越发飘飘然。如今被越宛倾教训也就罢了,就连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越元承竟也这么对自己,气的上手便去挠越元承。
越元承不妨手上被挠了两道血印子,最后落荒而逃。回去后愁肠百结,想着母亲的殷殷期盼,可他心中早已有了芸娘,更不会看上杨婉儿这般泼妇,却又不敢忤逆母亲,左右为难纠结不已。
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思念芸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可上次被阿姐发现后后门便换了锁,他也不敢再偷溜出。前些日子又被杨婉儿缠着,已经多日没能见到芸娘一面,实在是思念得紧。
他思来想去,决定明日下学后偷偷去见芸娘,这才满怀期待的睡去。次日下学后他便守在了花月阁后门,等着芸娘来上工时便能见上一面,好在芸娘要提前给阮红语梳头装扮,没叫越元承等太久。
两人郎有情妾有意,芸娘这些日子不见越元承也是神思不属,昨日切菜时一不留神还切到了手指,此时见了越元承也是喜出望外。两人黏黏糊糊说了会儿话,倒也没有什么逾矩之处,但那神情举止旁人一看便知,被杨婉儿打发来买零嘴的丫头岁春也看的分明。
这岁春原是花房的丫头,因着嘴甜机灵会来事才被杨婉儿看中要到了自己身边侍候。她自是知道夫人和姑奶奶想让小姐嫁进越家的打算,想着将来小姐当了正室夫人,自己说不定也能做个通房妾室,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如今见了这副情形自然更加留心。
她躲在暗处看着越元承和芸娘打情骂俏,心里直冒酸水。等看着芸娘最后进了花月阁倒是松了口气,心里便打定了主意,无论是为了小姐还是自己着想,定不能让这狐狸精进了越家门,否则将来定然是个祸患。
等岁春回去添油加醋跟杨婉儿一说,原就气恼越元承不知好歹的杨婉儿更是火冒三丈,也顾不得卧床装病了,直接一状告到了杨氏面前。等越元承心满意足的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面色阴沉的杨氏和哭哭啼啼好似受了莫大委屈的杨婉儿。
越元承原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更何况是面对自小对自己严加管束的母亲。见已经被人撞破,便忐忑不安的都老实交代了,未了还道:“母亲息怒,芸娘不是什么风月女子,她只是因手艺好被看中给花月阁花魁梳头,但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子。”
杨氏当真是被气恨了,一拍桌子骂道:“我看你是被那妖精迷了眼,她说什么你都信。好人家的女儿怎会去那种地方做活,怕是就骗你这傻子才会上当!”
越元承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母亲你听我说,芸娘是因为婆婆重病不得已才……”
杨氏忍无可忍道:“够了!我看你是已经昏了头了,我告诉你,我绝不许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你也休想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