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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面色彻底发白,颤声道:“老爷当真如此狠心吗?妾身即便再不堪,也侍候老爷这么多年,操持府中琐事,哼给老爷生了元承延续香火,你就一点都没念着妾身的好吗?”
越文靖丝毫不为所动,冷着脸道:“当年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你若嫌操劳,府中中馈也可由嫂嫂代为操持。若非不是为了元承,当初我又怎会答应让你进门抬为正室。”
杨氏身子一软,被叶妈妈扶住才不至于瘫坐在地上。她嘴唇颤抖,泪盈满眶,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妾身明白了,定当闭门自省,不敢再犯了。”
说罢便被叶妈妈扶走了,只是转身之际看着越宛倾的目光却是怨毒至极。
杨氏行至转角再回首看去,就见越宛倾已经随越文靖进了书房,她伸手面无表情的拭去两颊的泪珠,对一旁正在院中侍弄花草的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便会意搬着花盆往书房窗下去了,见没人留意便支着耳朵偷听里头的动静。
书房中,越宛倾跟着父亲进门,还未开口便听越文靖叹息一声,说道:“此次之事委屈你了,我知你是因杨氏未能得重罚心情不畅才去别院小住,此事是父亲对不住你。我早有决断,等你将来出嫁便已半数家财做陪嫁,绝不会因元承亏待了你。”
外头偷听的丫头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不出声来。她不敢多耽搁,生怕被人发现,便磨磨蹭蹭放下花盆离开,想着拿这消息也能跟夫人交差了,却没听到越宛倾的婉拒。
“父亲不必如此,孩儿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越宛倾知道父亲此言非虚,因为前世自己嫁入安王府时父亲的确陪嫁了半数家财,那浩浩荡荡的十里红妆惹得尚京上下议论了数年不休。
但她不缺这些,也不需要父亲以此来弥补,她只想查出谋害母亲的真凶报仇。
前世她因母亲之死怨恨父亲与之疏远,但父亲之死让她幡然悔悟,或许父亲对不起母亲,却从未对不起自己。她曾经以为母亲之死是因对父亲的怨怼才郁郁而终,如今得知母亲其实是被人所害,也终于能够放下心中对父亲的芥蒂。
越文靖神色悲哀道:“我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弥补,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若世间真有轮回,只盼下辈子能让我还清欠淳茵的债。”
越宛倾默然片刻,转了话头说道:“我还有一事要告知父亲,是我无意间撞见,才得知堂兄竟私下与二皇子走动,此事父亲可知晓?”
不曾想越文靖竟点头道:“此事我也是方才知晓,是元承告诉我的。说元通与二皇子私下往来已有一段时日,他曾劝阻无用,怕元通给家中惹祸才来告诉我。这孩子心思单纯,性情不坏,但怯懦软弱,遇事太过优柔寡断。”
越宛倾说道:“优柔寡断也好过不知死活,越元通倒是当机立断就上了二皇子的贼船,这是要拉着咱们一家子一起去送死。”
越文靖头疼的按了按额角,无奈道:“先前因嫂嫂与舒家走的近,我便让母亲敲打过大房。但如今看来,怕是无济于事。罢了,此事我来解决,你便全当不知吧。”
越宛倾也知道此事自己不好插手,原也只是想要提醒父亲,不想越元承平日看着稀里糊涂,脑子却是个清楚的,比越元通那个看着精明的倒还要聪明。
事情说罢,越宛倾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事,状若无意问道:“昨日有人要搜查别院,我才知道有人竟在行宫纵火刺杀皇后,不知如今可抓到凶手了?”
越文靖闻言神色复杂,牵起嘴角讥讽道:“此事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兵部、大理寺、顺天府都在满城找凶手,可那凶手却偏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见越宛倾若有所思,他接着说道:“皇后娘娘在行宫养病多年一直与世无争,偏偏前朝刚提起立储之事,皇后娘娘便在行宫遇刺,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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