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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策马上前,心中思虑重重,直到翻身下马才惊觉出不对来。就见那芦花鸡不远处一只人手从草丛中伸出来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
别院中都是些丫头婆子,越宛倾怕自己走后危及梁妈妈她们,决定上前一探究竟。她用箭矢挑开丛生杂草,就见一身夜行衣的高大男子胸口中箭,一探之下发现居然还有鼻息,倒真是个命大的。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反正这人胸口中箭已经命悬一线,不必担心还能作乱,不必等到明日就该归西了。正欲转身离开,忽而看见那人怀中露出一个有些眼熟的东西,拿出细看果然是麒麟卫的腰牌。
所谓麒麟卫,乃是宋家军亲卫,亦是镇北侯的暗卫。只是自三年前老镇北侯死后后继无人,外人都当麒麟卫已不复存在,却不知镇北侯将这麒麟卫留给了自己的外孙,也就是盛翊。
前世两人虽非真正的夫妻,但盛翊也从未隐瞒她麒麟卫的存在,所以越宛倾识得此人身上这腰牌正是出自麒麟卫,但盛翊的麒麟卫怎么会在此处?
不及深想,清乐也追了过来,一见这副情形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郡主你射的?不会把人弄死了吧?”
越宛倾哭笑不得,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对她道:“先把人带回去吧。”
清乐自小力大无穷,轻松将一个大男人提到了马上,胆战心惊的将人带回了别院。别院中的梁妈妈等人也吓了一跳,尤其听清乐说这人是被郡主误射的更是忧心如焚,要遣人去请大夫。
越宛倾虽还不知前因后果,却也知道其中定有隐情不宜张扬,将人拦了下来吩咐道:“此事不许外传,别院中的所有人一律封口,只说此人是我带来的随从。至于这伤,我刚才看过了没有伤及要害,否则他也不能支撑到现在,将这箭矢拔出来上药包扎,能熬过今晚便死不了。”
梁妈妈虽觉不妥,却也不敢置喙,只得吩咐人去准备。清乐这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悄悄问道:“郡主,这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刚又细细看过了,他胸口那箭矢根本不是咱们的。”
越宛倾方才就注意到了,那箭矢制式是出自兵部之手,这人身上的伤怕是不简单,只是不知盛翊到底想做什么。
她随口答道:“不知道,我随手捡的。”
清乐无语,劝道:“郡主,这人怎么能随便捡回来呢,瞧这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周遭不少别院,这人别是什么打家劫舍的流匪,那咱们岂不是助纣为虐了,不然还是把人送去衙门吧?”
清乐这话倒是提醒了越宛倾,这一片山清水秀周遭有不少皇家别院。若是她没记错,皇后如今所居的行宫也在这附近,莫非是与皇后有关?
正如越宛倾所言,这人拔箭上药后虽起了高热,但熬了一晚后高热渐退,人就算是救回来了。也幸而别院伤药齐全,原本都是以防不测替越宛倾备着的,倒是便宜了这人捡回一条命来。
不过等人彻底醒来已是第三日午后之事了,这人一醒便不老实下床要走,自然惊动了越宛倾。待越宛倾赶到时这人又把自己折腾的伤口崩裂,这才不得不躺回床上。等见到越宛倾男人便是一愣,继而便又收回视一言不发。
越宛倾直觉这人可能识得自己,便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是本郡主救了你一命,但你若不老实交代,本郡主也能即刻送你去见官,明白吗?”
男人默默点头,面上却没有丝毫诧异之色,果然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问道:“那就自己老实交代吧,姓甚名谁,从何处来,到何处去,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男人静静听罢,便指着自己的嘴摇头示意。越宛倾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不会说话?你是个哑巴?”
男人点头承认,换越宛倾一时无语。她自然知道麒麟卫不会透漏自己的身份来历,不想这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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