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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使之人昭然若揭。如今满城追捕凶手不过是舒太尉做做样子罢了,加之舒贵妃的枕头风,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不了了之。”
原来前几日又有人在朝堂上旧事重提提起立储之事,舒太尉一党自然提议立长,推崇舒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盛卓。但皇后嫡出的四皇子盛翊尚在,岂有不立嫡子的道理,舒太尉一党最后自然是铩羽而归。
但皇上猜忌皇后,连带着对四皇子也不喜,一心想立二皇子为储君,却又不合礼法,此事最后只得作罢。
可紧接着皇后所居的行宫便起了火,还有刺客趁乱刺杀,那么凶手是谁派来的已不言而喻。但依皇上对舒贵妃的偏袒怕是不会彻查此事,因此这两天朝堂上也不安稳。二皇子急着结党营私拉拢人心,这才让越元通入了眼。
越宛倾机敏的问道:“事关前朝后宫,本是朝堂之事,父亲为何要与我细说?”
越文靖神色凝重道:“其实皇上私下已经试探过我,有意将你指婚给二皇子。”
此事前世亦有之,所以越宛倾并不惊讶,了然道:“皇上是想借姻亲关系替二皇子拉拢父亲,再借父亲之势为二皇子夺嫡增加筹码。”
越文靖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虽已拒绝,但就怕舒贵妃和二皇子贼心不死。我把其中厉害告诉你,是想让你有所提防。”
见越宛倾会意,越文靖长长叹了口气。他虽已位极人臣,但自古纯臣难做,终究避不开朝堂上的波涛暗涌,稍有不慎还可能祸及家人,更当谨慎行事。
“爹爹不必过于担忧,女儿会小心谨慎,顾全自身。”
越文靖摸摸她的鬓发,心中欣慰,说道:“那就好,是爹爹连累你了。你刚回来,想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越宛倾摇了摇头,道了句“爹爹也要保重身体”便先下去了。刚出书房的门,便听里头父亲吩咐小厮去将大少爷找来,想必是要劝诫其不要与二皇子往来。大房若能悬崖勒马就罢,若与前世一般执迷不悟,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等她出了凝晖堂的门,便有丫头忙殷勤去禀报夫人,但连杨氏的面都没能见到便被叶妈妈给打发了。等关门进了里屋,只听一阵“咔嚓咔嚓”声,就见杨氏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前修剪花枝,一盆松景却只剩下了枝干。
叶妈妈迟疑着开口劝道:“夫人不必忧心,兴许老爷只是为了安抚郡主随口一说,到底咱们少爷才是将来的越家家主,老爷还是有分寸的。”
杨氏冷笑道:“随口一说便是要拿半数家财去给那个小***陪嫁,老爷心里还有我们母子吗!这些年我在那小***处受了多少气,旁人都笑“我外头越夫人,家中杨姨娘”,老爷又何曾替我出过头。今日还当着那小***的面这般作贱我,是半点脸面也不给我留,若非还有元承……”
话到此处,杨氏蓦地红了眼眶,叶妈妈也不敢再多言。好半晌,她咬牙低声道:“既然老爷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