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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管家以“当年之事”威胁杨氏,越宛倾立时便断定说的就是杨氏谋害母亲之事,当下便想找到杨管家问个清楚。
却听元妈妈道:“杨氏谋害夫人?可当年杨氏只是并未住进府中,直到夫人去后才被老夫人做主接来,并没有机会动手谋害夫人。”
越宛倾一愣,不可置信的辩驳道:“即便她不能亲自动手,也能指使旁人去做,母亲之死绝对与她脱不了干系!”
元妈妈只当越宛倾是恨极了杨氏,这才钻了牛角尖,劝道:“那时郡主年岁还小,并不清楚。当年杨氏只是个安置在外头没名没分的外室,老爷为了瞒着夫人都是从外头请人去伺候,杨氏在府中并无亲信,杨管家也是后来借着杨氏的关系才进了府里当差。至于叶妈妈,从前在夫人院里做些杂事,杨氏进府后无人可用才叫她出了头。”
听到此处越宛倾倒依稀有了点印象,幼时叶妈妈好似的确在母亲院中当过差,但并不得重用,所以她先前竟未记起。如此一来,叶妈妈也不大可能被一个外室收买就敢谋害主母。
可若不是杨氏,又有谁会谋害母亲?
越宛倾一时怔愣,她听信陆子衿所言一直认为杨氏就是谋害母亲的真凶,杨氏的确最有下手的动机,母亲死后也是她最得利。可如今元妈妈的话却如同当头棒喝,让她陷入怀疑,陆子衿所言到底是真是假,母亲当年是否当真是遭人谋害而死?
元妈妈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郡主怎会以为是有人谋害夫人?”
越宛倾回神,郑重问元妈妈道:“元妈妈,母亲当年当真是因病而去的吗?会不会是遭人谋害?”
元妈妈忧心忡忡道:“郡主何出此言?夫人自幼体弱,后又父母双亡忧思过度,这才被太后接进宫中照拂,但身子一直不好。后嫁来越家三年无所出,是太后名人搜寻坐胎秘方才怀上了郡主你,偏偏那杨氏又大着肚子找上门来,夫人气急攻心险些小产,自此与老爷生分郁郁寡欢。”
提起当年之事,元妈妈不禁叹了口气。
“唉,太后当年便说夫人外柔内刚,且性子执拗。当年太后为夫人寻觅佳婿,满尚京城世家勋贵的公子贵胄无不趋之若鹜,可夫人偏偏看中了寒门出身的探花郎,太后拗不过只能任夫人下嫁。可夫人因杨氏与老爷生了嫌隙,便终日郁郁寡欢一蹶不振,后又险些难产元气大伤,身子便自此一日不如一日。太后也请太医前来为夫人问诊调理,却也是无济于事,终是在郡主六岁那年郁郁而终。”.
说到此处,元妈妈又想到夫人那些年的苦楚,不禁泪盈满眶,避过身去默默拭泪。
越宛倾想到前世死后与母亲相见时,母亲似乎除了牵挂自己并未流露怨愤之色,或许她已经放下了与父亲的红尘牵绊,能够真正安息了。
她喃喃道:“如此说来,母亲之死并非遭人谋害?”
元妈妈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叹道:“郡主能够平安健康长大,如今也与老爷关系和缓,相信夫人地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母亲被人谋害而死是自从重生后一直横亘在越宛倾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忽然得知此事根本是子虚乌有,她却一时难以接受。午夜梦回,又是前世临死之前陆子衿的癫狂笑声,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越宛倾,你真是和你娘一样蠢。你娘死的糊涂,至死都不知道自己遭人算计,更不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你既然那么想知道,就自己下去问杨氏吧!”
不,不对!
那时她死死盯着陆子衿,清楚看到她眼中的讥讽与恶意。那时自己已经命悬一线,陆子衿没必要再哄骗她,所以她没有说谎,母亲的确是遭人谋害!
越宛倾从梦中惊醒,连带着在外守夜的清乐也被吵醒,忙不迭进来查看,就见越宛倾神情恍惚坐在床上,忙上前安抚道:“郡主可是梦魇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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