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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没事,都是假的,不必害怕。”
越宛倾只是默默摇头,并不答话。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一声凄厉的嚎哭,转头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
清乐一愣,侧耳倾听片刻后才迟疑道:“似乎是从栖霞居那边传来的声音。”
越宛倾目光一凝,起身道:“过去看看。”
等出了锦华堂往栖霞居去,随着走近声音便越发清晰。待到了栖霞居门前,就见里头灯火通明,那嚎哭打骂声果然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在这寂静深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清乐不禁打了个冷颤,咽了口口水上前扣门。心中却道亏得这栖霞居位置偏僻,与其他居所都离得远,若是离得再近些,怕是府里所有人都得做噩梦了。
好一会儿才有丫头过来应门,却只开了一道门缝问道:“谁呀?”
清乐说道:“我家郡主听到声响过来看看,可是表小姐又在发癔症了?”
陆子衿自从庄子里回来后便性情大变,加之脸上的可怖伤痕闭门不出不愿见人,听说白日里连门窗都不让开,但凡有丫头婆子不慎抬头便是一顿打骂。
尤其到了夜里更不安稳,有时时脸上的伤口疼痛难忍,有时是被噩梦惊醒,但凡醒来便要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对外便道是发了癔症,不知今夜又是为何闹得这般厉害。
丫头听是越宛倾不敢再掩着门,可开门后却踟蹰着站在门口并未让开路来,忐忑不安的说道:“郡主恕罪,小姐不喜被人惊扰,眼下实在不便见人,不若你还是白日里再来吧。”
她话音刚落,忽听“哗啦”一声,有东西摔在里屋门上发出沉闷的瓷器破碎声,随即两个丫头顺着被砸开的门哭着跑了出来,里屋传来陆子衿尖锐的叫骂声:“都给我滚出去!没安好心的狗东西,一个个都巴不得我死了是不是?***!该死的***!”
应门的丫头也被这动静惊的不由瑟缩,就在这愣神之际越宛倾已经带着清乐进了门,且径直就往屋里去了。
越宛倾抬脚绕过门口一地的碎片,抬眼就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好似土匪过境一般没一处齐整地方。而陆子衿正背对着门而立,胸口急促起伏着,好似一口气上不来就要背过气去。
她察觉到还有人敢进来,越发恼羞成怒的骂道:“还不滚出去!”
越宛倾冷冷说道:“你若不喜欢院中太多人伺候,都发落了就是。下人也是人,何必这般苛待。”
陆子衿豁然转身,怒火中烧的瞪着越宛倾吼道:“你也来欺负我!不过是些个贱奴才,如今我连个下人都管教不得了吗?”
越宛倾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也不再浪费口舌。但陆子衿却越发怒火高涨,她嫉妒的盯着越宛倾绝色的容貌,几乎要红了眼睛。
陆子衿快步几步上前,恶狠狠的看着越宛倾说道:“都是你,都是你提议将我送去庄子上,我才沦落到如今的下场,都是你害了我!”
清乐不放心的挡在越宛倾面前,忍不住辩驳道:“表小姐怎能如此不讲道理,当初若非我家郡主求情,你就要被送去道观做姑子了。谁能料到庄子里会有流匪,如今出了事怎能又推到我家郡主身上。”
越宛倾一言不发,却一瞬不瞬的回望着陆子衿,眼中同样是滔天恨意,逼得陆子衿连连后退,好似见到含冤而死的怨魂一般,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越宛倾这才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再这么闹下去祖母岂能容你?到时又要苦了姑母替你周旋,你便是不为自己也该替姑母着想。她现下该有多难过,你为人子女不能尽孝便罢了,还要劳姑母忧心劳神,难道不会愧疚难安吗?”
越宛倾所言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当初她也并未料到陆子衿会意外毁容。她顾念着姑母决定饶陆子衿一命,只是想让她如自己前世一般名声尽毁,将自己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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