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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惊鸿收了算盘,替越宛倾斟一杯茶,笑道:“见郡主神色,应当是心想事成了。”
越宛倾莞尔,也不与他客气,啜饮一口赞了句“好茶”,这才答道:“有颜二公子出谋划策,自然事半功倍。今次还要多亏颜二公子找出这些掌柜管事贪贿的罪证,否则定然不会如此顺利。”
当初在公主府赏春宴上意外结识颜惊鸿,越宛倾便起了拉拢的心思。两人虽只借游园之机相处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但越宛倾对其观感上佳,加之是颜氏中人,更觉此人可用。
所以当日游园分别之际越宛倾特地问了颜惊鸿在京中住所,言说投缘改日拜会。
颜惊鸿初到尚京人生地不熟,这才费了一番功夫混进公主府的赏春宴,原就是打着广结善缘的念头。幸而他样貌上佳,否则使再多银钱也无人敢将赏春宴的帖子卖给他。
谁知宴刚开始,他便阴差阳错得了与康乐郡主结伴游园的彩头,因此犯了众怒,实在是飞来横祸。正当今次是白来一遭之际,越宛倾竟主动结交,自然是欣然接受。
后来越宛倾果然时常前来拜会,两人谈论尧河与京城的风土人情,倒是颇有谈兴。颜惊鸿是个八面玲珑之人,越宛倾又有心结交,两人渐渐熟络,越宛倾便顺势提及此事。
前世越宛倾嫁入安王府后才拿回母亲的陪嫁铺面田庄,直到接手王府中馈,被盛翊的姨母宋氏设计吃了亏才知道其中关窍,细查之下这才惊觉自己这些年来太过糊涂,竟叫杨氏亏空了母亲的陪嫁铺面和田庄。
贪贿的银钱是一回事,杨氏此举更是在亵渎欺辱母亲,才叫越宛倾不能忍。但她不谙经商之道,处理起来自然不比商贾世家的颜惊鸿得心应手。且经由此事也可试探颜惊鸿的手段,再做最后决断。
颜惊鸿也不谦虚,只道:“郡主慧眼识珠,颜某自然不能叫郡主失望。”
他说罢呈上手边的书册,说道:“安阳郡主的这些陪嫁铺面与田庄都是好地段,我也都前去查看过,本该更加生意兴隆,只因经营不善实在可惜。这些是在下再三思量之下提出的建议,郡主得空不妨看看。”
越宛倾却是看也不看,又将书册推了回去,笑盈盈道:“颜公子见谅,我委实没有经商天赋,怕是要辜负公子美意。若颜公子肯赏脸屈就,往后这些铺面田庄便交由颜公子打理,所得盈利三七分成,这些计划也公子可亲自实行,如何?”
这些时日下来,又竟有今次之事,颜惊鸿自然明白越宛倾这是要重用自己,所以才以此试探。
他虽不愿屈于人下,但也知道尚京城不比尧河,是天潢贵胄云集之地,他在此没有根基一时难以成事。若能借助康乐郡主这个靠山广结善缘积累人脉,将来自立门户之时便能顺遂许多。
却不想越宛倾竟对他如此信任,如此礼遇,并非以掌柜管事身份,而是以和掌柜待之,怔忡过后不禁大为感动。
颜惊鸿当即起身长长做了一辑,而后郑重说道:“承蒙郡主看重,郡主以诚待之,颜某亦不负所托。颜某定然竭尽全力,以报郡主知遇之恩。”
越宛倾亦起身虚扶,示意颜惊鸿落座,说道:“颜公子不必妄自菲薄,我是看中公子才能才招贤纳士。我相信以公子之才,即便是被分走三成盈利,我也不会吃亏的。”
颜惊鸿傲然道:“那便借郡主吉言。”
话落两人以茶代酒,共饮一杯。
颜惊鸿突然叹道:“颜某是祖坟冒了青烟,才遇到郡主这个贵人。先前颜某言明自己是被家中赶出来的,你竟也不疑我是女干佞之辈,还肯这般礼贤下士,倒叫颜某惭愧。若郡主不弃,便当是听在下发个牢骚吧。”
越宛倾其实也有些好奇,这尧河颜家虽富甲天下,却谣传因此冲撞了神鬼被下了禁忌,只因颜家发家至今都是一脉单传,才有此一说。但到了颜惊鸿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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