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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便是,对学生的管理性要求大于知识性要求。
我们回头反观整个系统,一切都获得了诠释:中国的教育分流体制在初中毕业后分流一部分,在高中阶段形成了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的分化,前者的教育产出最终指向的是白领型劳动力,而后者则主要是蓝领型劳动力。由于职校生通常进入蓝领岗位,他们无疑更为接近习惯意义上的打工者。
对真正经历了生产线工作的职校生而言,工匠精神之类的道德呼吁往往十分无力。隐秘的逻辑是:去技能化与教育的“空洞”。
如此,“皮毛”式的技能水平已足以应付现代工业生产的需要,唯有在这个逻辑下,职校在实际运行中的看似反常之处,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职业学校是重规训、轻技能的教育定位,因为与其将精力投入在培养学生将来未必用得到的技能,不如着力培养学生的纪律性、服从性等工业生产更需要的个性品质。职业学校的教育逻辑,与工业体系对普通劳动者的要求不谋而合。
总而言之,工业劳动的去技能化削弱了学校技能教育的价值和动力,当教育沦为照管便只剩下无聊和乏味,延长或压缩教育时间和空洞的教育内容,最终导致了职校生普遍的躺平混日子。
而那些高企的物价、房价、彩礼呢?和这些年轻人的命运显得格格不入。对于很多没有家庭背景的人来说,终其一生实现阶级晋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谁又会尝试去努力呢?
低自尊和毫无存在感,使得当代90后00后普遍躺平,索性崇尚消费主义,娱乐至死,及衍生出各种躺平文化。对此,也就有了更多的理解。
机器生产的技术条件和经济条件的制约,为每一个降生在这个秩序机制中的人编织了一座理性的“牢笼”。今天,这股不受抑制的力量最终使学校教育变成了现实的“牢笼”。qδ
人真正意义的成长需要指引、鼓励和陪伴,而非羞辱和打压。走出社会,价值感、希望、对自我的接纳是苦其一生都在寻求的东西。我只是希望,整个社会给年轻人多点宽容和机会,改变封闭等级结构,在开放平等结构中,营造一种新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