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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诡异的是你的脑回路才对!傻子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浮尸镇啊。”
玄澈拿眼睛瞪它:“死羊,那你说说是什么镇?!”
吉吉不跟他吵,直接上嘴咬:“嗷呜——”
“我艹!”
玄澈急忙闪避。
“……”颜战嘴角微翘,顺了顺吉吉的毛。
鹤翎笑:“这座城到底叫什么,待会儿找人问问不就知道了,二位别刚见面就开始掐架啊。”一顿,发觉萧惩久不说话,只盯着城上的字迹似在出神,于是问:“怎么了萧厄君?难道你知道是什么?”
“……”
萧惩轻轻摇头,敛了目光,“走吧。”
.
穆安国滨临北海,已有两三千年的历史。
在过去的两千年中,从未有过海啸发生,只是最近的一两年里,不知为何突然海啸频发洪水肆虐起来。
萧惩他们此番前来,正是为彻查水患一事。
一行人入了城。
城中的境况与预想中相差无几。
不少房屋都被大水冲垮,树木被拦腰折断,远处的群山也都埋进水里仅露出一点山尖儿,水面上飘着腐烂的木板、破布什么的。
还有不计其数被大水泡到发胀的浮尸。
但让萧惩觉得奇怪的是,那些还幸存的房屋,几乎每个屋檐上都挂着一块白布。
放眼望去,黄色洪水、白色布条、黑色天空、灰色房屋,以及到处漂浮着的腐朽尸体……
画面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玄澈不确定道:“挂白布,这是要投降的意思?”
鹤翎摇头:“刚才一路走来都没见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应该不是。”
萧惩缓缓说:“是国丧。”
鹤翎一愣:“国丧?难道是穆安国主死了?”
玄澈拍着脑袋说:“哦对,我想起来了,国主死时,太子殿下也让咸池全国上下都挂起了白布。”
这“国主”,自然指的是国主舅舅。
提起当年的旧事,本以为萧惩会很伤感。但时隔多年,如今即使心里仍有一丝波澜,从他脸上也已经瞧不出丝毫异样了,道:“也不一定,在穆安国,除了国主之外,能享用国丧之礼厚葬的还有皇后。”
颜战补充:“或者一些被国主看重的王公大臣,其实只要国主下令,谁都可以。”
萧惩点头:“对。”
玄澈诧异:“你俩怎么知道穆安国的传统是什么?”
“……”
萧惩看向颜战,他为何知道他自己心里明白,但颜战为何也知道,他就跟玄澈一样好奇了。
颜战微微一笑:“玄澈君,有时间就多读读书吧,书里什么知识都有。”
玄澈:“………………”
话明明是对玄澈说的,说话时看的人却是萧惩,他是在帮萧惩解释。
对上颜战的目光,萧惩心照不宣地弯了弯嘴角。这人身上似乎有许多可疑之处,而其中最最可疑的便是,有他在的地方,总会让萧惩安心许多。
奇怪,萧惩一直以为心安是自己给的。
这是头一次从除自己之外的人身上获得。
只不过——
眼下水势滔天,根本看不到什么活人,即使想要追查水患的根源,一时也无从下手。
收回视线,萧惩说:“穆安百姓应该还有人幸存,眼下救人是当务之急,而找到水患根源仅在其次。”
玄澈不赞同:“帝君说只让我们查案,没让我们多管闲事。”
萧惩面含微笑,眼神却冷了几分:“那是你的帝君,不是我的。”
玄澈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那分开走吧,你去救你的人,我和鹤翎去查案!”说着,一拉鹤翎:“你跟我走不走?”
眼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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