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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萧惩分道扬镳。
鹤翎摸摸下巴,略一思索,附耳低声对玄澈说:“就听他的吧,玄澈君。你想啊,听他的,万一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锅还能让他来背。而万一因为没听他的出了事儿,到时帝君怪罪下来,咱俩岂不变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玄澈觉得有点儿道理,又改了主意,装模作样咳嗽了声,说:“萧狗!就给你个面子,先救人!”
“呵——”
萧惩也不恼,屈指蹭蹭鼻尖,说:“那,现在先想办法让洪水退下去?”
鹤翎叹气,惋惜地说:“其实,倘若妙渊水君没有与天界失去联系更没有失踪的话,这趟差事,他来才最合适。”
萧惩记不大清了,道:“妙渊水君?我记得……北海好像就是他的地界吧?”
鹤翎点头:“对,而且他最擅长治水。”
“那是可惜。”萧惩说,视线不经意落在鹤翎的搪瓷碗上,略一思忖,笑:“这样,鹤翎君,我能不能借你的饭碗一看?”
“嗯?”
鹤翎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给了他。
萧惩把量了把量,说:“这碗能变大吗?”
“变多大?”
“能多大,就多大。”
“虽然我没试过,但应该可以吧。”
鹤翎说,突然想到什么,“萧厄君,你该不会是想用它……”
萧惩点头:“对,我就是想用它来运水。”
“这……”鹤翎抱歉地笑了笑,“恐怕不行。”
萧惩:“为何不行?”
鹤翎指给他看,解释说:“这碗我讨饭时经常摔,是破的,现在裂缝虽然看起来很小,但碗一变大,裂隙也会跟着变大,根本盛不住水的。”
“好吧。”
萧惩有点儿失望:“那再想别的办法。”
正要把碗还给鹤翎,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颜战温声说:“给我看看。”
萧惩把碗给他:“你有办法?”
虽是疑问,其实心里已经笃信,对方一定能够帮到他。
果然——
颜战先观察了下碗的损坏程度,随后不知从何处摸出几枚极细的码钉还有一把小榔头。左手拿着碗,右手拿着榔头,“哒哒哒哒”一阵敲打。
很快就还给萧惩,笑:“好了,给。”
只见裂隙已被码钉紧紧卡住,碗变得完好如新,而且码钉排列成一串花纹的形状,还变得更好看了呢。
三名围观群众一起惊叹:“哇——”
只有吉吉趴在萧惩肩上,吐槽说:“少见多怪。”
.
鹤翎将碗丢入水中。
瞬间,就变成了一艘圆形大船。
船的吨位十分可观,三人施法将洪水引入船舱之后,竟让水位足足往下降了一指还多。
这么一算,只要运个七八万趟,洪水差不多就能完全退去。
于是乎,他们以碗为船,以打狗棍儿为浆,开始了漫长的运水之旅。
先运往南海,但南海的容纳能力极其有限,于是又运往东海,待东海也装满了之后,就开始运往北荒绝境的沙漠。
路途遥远,平均下来,运一趟要三天。
但身陷洪水中的难民们根本等不及,必须要在一日内全部运完。
因为早一天,就早无数人获救。
而晚一天,很可能穆安国的百姓就全都淹死了。
没办法,只好用瞬移术运水。
但需要以消耗更多的灵力为代价。
几百趟下来,鹤翎跟玄澈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仅剩了萧惩一人站在船头破浪而驰。
因为无情道,他的法力恢复的总是比别人快些,掌舵的重任,跟八千年前浇花一样,再次落在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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