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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萧惩久等,颜战快走两步,道:“锁了。”
萧惩:“………………”
你难道不是在阵法开启的瞬间突然被焚夙绑住带过来的吗,哪来的时间锁门?
如此显露的破绽,一时间让萧惩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故意还是故意的了。看看颜战的神色,依旧从容悠闲,好像对此毫无察觉。
萧惩挑挑眉毛,索性并不拆穿。
玄澈道:“哎,这还站着两个喘气儿的呢!”
刚开始怕颜战是坏人,这会儿看到萧惩与他相熟又开始嫌萧惩一见他就两眼放光,旁若无人。
鹤翎倒是极有礼貌,问候了声“萧厄君”,才问:“这位是?”
萧惩看了眼颜战,见他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就笑眯眯地替他说道:“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话音还没落,就听旁边的玄澈冷笑一声:“朋友?你何时有过朋友?”
“……”
萧惩一顿,没有理他,问:“花应怜怎么没来?”
倒是颜战冷冷剜了玄澈一眼。
鹤翎笑:“怎么,萧厄君不欢迎我呀?”
“哪儿有,我就随口一问。”
萧惩笑:“实话说,我觉得你比他们两个祸害讨喜的多。”
“两个”,自然也包括玄澈。
“嘁——”
玄澈冷哼。
“成,谢您夸我。”
鹤翎笑,解释说:“朝歌君原本是要来的,但他来的路上有了皎白的新消息,就去追皎白了,传讯让我来替补。”
萧惩:“皎白?”
玄澈:“还不是那头牛。”
“啊。”
萧惩恍然,笑了笑:“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没放下啊?”
“管他呢。”
玄澈提起朝歌就没好气,一瞥萧惩:“大雨天你还戴个帽子做什么,遮太阳吗?”
萧惩说:“我不戴帽子会吓死人的。”
“……”颜战眼神沉了沉。
鹤翎说:“不至于吧萧厄君,你长得也不丑啊,一点儿也不可怕。”
叶斯文的神色也有些复杂,默了片刻,一把掀掉他的帷帽,说:“搞得谁会看你似的,矫情什……”
话未说完,看到萧惩平平无奇的脸时,就噎住了。
这无疑是一张假脸。
不厚不薄的嘴唇,不高不矮的鼻梁,不大不小的眼睛以及不圆不方的脸型,可以说,没有一处能称得上是记忆点。
完全平庸到泯然众人。
知道这是萧惩怕帽子掉了会露出真容而特意留的一招,叶斯文嘴角抽搐了下,无语道:“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一顿,意识到自己根本管不了萧惩也没立场管他,只好又把帽子塞给他,愤愤道:“随你!”
萧惩笑了笑。
但他没戴帽子,而是把帽子扣在了颜战头上。
颜战一怔:“我不……”
萧惩帮他把帽檐儿压了压,低沉而霸道地说:“戴着。你淋湿了算谁的。”
当然是算我的。
他相中的人,他自己不好好护着宠着,还能怎么办呢?萧惩知道,颜战定也看出此刻他脸上贴了张假皮,也不知对方会作何感想。
算了,以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跟对方解释吧。
收回视线,萧惩望着在洪水中摇摇欲坠的高城,淡声道:“进城吧。”
.
城门早被大水冲破。
连城门楼上的字迹都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不清,仅剩了三个偏旁部首——
“氵”,“厂”,“钅”。
“浮尸镇?”
玄澈脱口而出,皱皱眉头:“这取的是什么名儿,也太诡异了吧?”
吉吉窝在颜战怀里舔着爪子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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