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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琮沉眸：“以你的出身，入本王麾下似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自由，”吕善坦言道，“本公子胸无大志，只想与心上人云游四海，只可惜为出身所累，暂且只能受困于这方寸之地，但若能摆脱桎梏，本公子定不会有一丝留恋。”
闻言，唐琮突然想到苏涵随口与他说过的一件事：“听闻吕家与段家曾是世交？”
吕善惊讶了：“王爷年纪尚轻，从哪儿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的？”
吕家与段家的确曾是世交，但十几年前就因为志不同道不合而绝交了。
唐琮不答，只对吕善说道：“跟着本王，你是得不到的自由，你口中的那些能人异士，追随的都是王妃，与本王无关。”
“是这样吗？”吕善还以为花三爷等人是追着唐琮去的东北，却原来是追着苏涵去的？“那王爷和王妃还真是……分工明确。”
朝堂归王爷管，其他领域归王妃管吗？
这倒也是，“王爷”这个身份本就是朝廷重臣，王爷身边的亲信能人十之六七都要被录为属官，官阶虽低，却都是带着官职的，就算暂时没有成为属官，一旦立下功勋，也很容易受陛下封赏。
而且王爷与陛下的关系其实不好，陛下对王爷以及王爷身边的人一定做不到赏罚分明，若真心不想与朝廷扯上关系，追随王爷的确有很大风险。
相反，王妃只是家眷，不管多有能力多有手腕，在旁人眼里都只是个管家的，跟在王妃身边的人不是管事就是女婢，总之做的都是家务事，就算能给王爷出谋划策，在旁人眼里依然只是个管家务事的，与个人的能力无关，而是某种理所当然的刻板印象。
齐浩然看看唐琮，再看看吕善，没有问唐琮为什么会知道吕家与段家曾是世交，也没问唐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只喝下一杯酒，不以为意地开口。
“吕公子人在漓都，又去不了东北，跟尹东一样不就得了？”
吕善的视线在齐浩然和唐琮之间打了个转，问唐琮道：“王爷觉得与尹东一样就可以了吗？”
唐琮沉吟片刻：“与尹东、陶亦寒和肖玦一样就可以了。”
肖玦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但唐琮觉得就冲花三爷、花楹和申良才这个奇巧天才在他们这边，在工部任职的肖玦就会偏向他们。
吕善愣了愣，哈哈大笑：“内子独具慧眼，看人可比本公子准多了！”
一个与太子交好的五皇子，一个御前红人大理寺卿尹东，一个长袖善舞的吏部侍郎陶亦寒，一个被工部尚书大力提拔的工部郎中肖玦，还有太子心腹胡吉，如今再加上他这个户部侍郎，荣安王拢在手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全都在重要的位置上。
“既然王爷和五皇弟都觉得这样不错，那本公子就效仿这几个人好了。”
与唐琮和齐浩然对饮一杯，吕善就趁着还没被人发现的时候离开了上善，而齐浩然仗着自己是唐琮的好友，跟着唐琮回了荣安王府。
“拜见五皇子殿下，王爷您回来了，王妃和户部侍郎的夫人在后院的望月阁里说话。”因为林风没有跟着回来，所以蒋子星暂代管事一职，将王府里的事情理顺了一遍。
唐琮眸光微凝：“吕善的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时辰之前，”蒋子星沉稳地说道，“王妃说，王爷若是感兴趣，可以到望月阁一叙。”
唐琮对苏涵和段依依的闲聊并不感兴趣，反正如果说到了重要的事情，苏涵会跟唐琮说，但齐浩然在见过吕善之后就对苏涵和段依依聊天的内容起了兴趣。
“既然你家王妃都这样说了，那咱们就过去瞧瞧。”齐浩然一马当先地往望月阁走去，“本殿下猜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聊的一定不是胭脂水粉、风花雪月，阿琮你觉得呢？”
唐琮只能跟上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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