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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唐琮的意思，五皇子齐浩然面露讥讽：“可不是嘛，就是边关五城被北凉占去的那些日子，他们都只关心自己能从中攫取多少利益，甚至有人要与北凉勾结，妄图让北凉再进一步。”
齐浩然灌下一杯酒：“我是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真让北凉占了漓都，他们这些亡国之臣真能得到北凉的善待和重用吗？到时候九族一屠，再把家一抄，不管是权力还是财富就都回到北凉手里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唐琮眸光阴冷：“这些事他们都料想的到，只不过他们都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觉得北凉的内斗比南漓还要眼中，觉得他们能戏耍北凉一番然后利用北凉的内斗全身而退。”
“内斗？呵！”齐浩然讽笑，“简直荒谬！他们以为自己都是月华公子吗？不是智者又不是将才，他们哪有资格与北凉人周旋？”
若真是身处乱世，那只有德才兼备之人才敢戏耍权贵并且为自己周旋出一条生路，可南漓这些蠢货凭什么？凭他们吃得比别人多吗？
唐琮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在南漓的朝堂上作威作福习惯了，都以为自己是智者、是将才，能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
愚不可及！
不想再谈论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唐琮换了话题：“听说你之前为救太子险些丧命，怎么回事？”
齐浩然微愣：“你怎么知道？”
阿琮手里有多少人可用他大概知道，而这一次去东北，阿琮几乎把人都带走了，他救太子一事又极为隐秘，便是在漓都里知情者也是屈指可数，阿琮怎么知道的？
“这话你该去问涵儿。”想起苏涵，唐琮的脸色回暖了一些。
“你家王妃？”齐浩然的眼珠子转了转，“不应该啊，这事儿连清远侯都不知道呢，她苏氏哪来的消息？”
苏氏才来漓都一年，发展得再快也不能跟清远侯相提并论吧？连清远侯都不知道的消息，苏氏是怎么知道的？
唐琮思量一番，问道：“吕善知道吗？”
“吕善？”齐浩然不解地看着唐琮，“吕善那厮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更不可能知道了啊！”
“可他知道。”唐琮颇觉有趣地看着齐浩然目瞪口呆的表情。
五皇子为救太子险些丧命这事儿，他觉得不可能是段依依自己查到的，也不像是云麾将军会跟女儿说的事情，那么就只可能是吕善打听到了之后说给段依依听的。.
“吕善？那个吕善？不可能啊……”齐浩然思索一阵，还是觉得不可能。
“五皇子殿下这话说得倒是有趣，本公子怎么就不可能了？”大冬天的，吕善却摇着一柄折扇从容地撩开了唐琮和齐浩然这里的门帘，悠然走了进去，折扇一收，拱手作揖，“拜见五皇子殿下，见过荣安王。”
唐琮眼神微闪，齐浩然却还有些懵。
“吕公子请坐。”
“多谢王爷，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吕善优哉游哉地在桌边儿的空位上坐下，“听闻荣安王与王妃今日回来，内子已经去了荣安王府，本公子原本只打算四处逛逛，不想竟在这里遇到了五皇子殿下和荣安王，希望没打扰二位雅兴。”
齐浩然惊诧地看着吕善，双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头脑发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唐琮倒是十分淡定：“是嘛。”
吕善啪的一声将折扇甩开：“内子给荣安王妃写的信，王爷可曾看过？”
“涵儿说过。”虽然是前不久才说的，但的确说过。
“嗯？”吕善的表情一变，似乎担忧了起来，“王爷没看过？那……荣安王妃与王爷说的都是什么事？”
唐琮狐疑，抬眼瞧了吕善一眼。
那些信还有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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