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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好说。”
“嗯？”齐浩然扭头看向唐琮，一脸诧异，“你家王妃还对胭脂水粉感兴趣？”.
唐琮一脸莫名其妙：“她是个正常的女人。”
怎么可能对胭脂水粉不感兴趣？之前在凉城涵儿可是找人做了二十几盒胭脂，他瞧着颜色都是一样的，涵儿却非说不一样，每日清早都兴致勃勃地往脸上抹，但他仍然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听到唐琮这话，齐浩然更加惊奇了：“她还正常？她哪里正常了？”
白了齐浩然一眼，唐琮懒得理他。
望月阁里，苏涵和段依依相对而坐，两人中间摆着一张棋盘，苏涵执黑子，段依依执白子。
“你的事可还顺利？”苏涵落下一子，随口问了段依依一句。
她没想到回到漓都的第一日段依依就找上门来了。
段依依落下一枚白子：“有吕善帮忙，还算顺利。”
苏涵笑了一声：“吕善当真愿意帮你对付他爹？”
“不知道，”段依依一脸冷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帮了我。”
苏涵挑眉：“你不信他？”
“信，”段依依抬眼瞧了苏涵一眼，冷静得过分，“我与他跟你与王爷不一样，我知道他喜欢我，他正妻的位置一直都是为我留的，这桩联姻也是他顺水推舟的谋算，但我不知道他的喜欢有多深，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
她知道自己天生冷情，她家里人都是这样说她的，她记得小时候段家和吕家的关系不错，不管是她随娘亲去吕府拜访还是吕善随吕尚书到段府做客，她和吕善都会碰面，甚至会在一起玩儿上一会儿，关系应该算好。
但后来段家和吕家绝交，她和吕善只偶尔在街上遇见，却再没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吕善逐渐变得风流，知道吕善十分好色，知道吕善姬妾无数，知道吕善欺男霸女，但不管吕善做了什么，她的内心都十分平静，不恼，不怒，不妒，不怨，她觉得她对吕善应该是没有男女之情的。
但她又因为父亲的计划和吕善的谋算嫁给了吕善，吕善对她的好她能感受得到，她对吕善也是接受良好，但她还是搞不懂吕善对她的喜欢究竟有多深，也搞不懂自己对吕善有没有生出一丝男女之情，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