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亡时间大概七天到十天之前。”一旦涉及专业问题,傅福严肃得像变了个人。背对他们,已经带上塑胶手套,半蹲着小心检查,“死亡时间大致吻合,腿部同样有淤青伤,估计是死者覃照的下肢。”
在解剖室里离奇消失的下肢,终于有了下落。
“你把拉杆箱取出来的?”
旁边湿透的行李箱已经打开,水渍淋了一地。
“对。原来藏在那里面。”
叶雨初视线顺着傅福所指,见到了大铁皮水箱。
“我每个房间草草看了下,最后到储物间,水龙头在滴水。”傅福推眼镜,“滴速慢,当时地上只有很小一滩,但是气味不对。我对腐败物可能比你们敏感一点。”
现在水箱上面密封的盖子已被打开,水龙头也关死,只剩下面一滩水印证傅福的话。
这样看来:尸体的下肢被放进拉杆箱,而拉杆箱又没在水箱,彻底与外界隔绝。
水箱密闭性好,甚至尸水污染腐臭了里面的水,气味也几乎没发散出来。只是要瞒过法医的鼻子和眼睛,相对要困难得多。
“它在水里至少泡了七天?”
“我想是这样。”傅福点头。梁信神情凝重:这意味着,他和高瑾来搜查这间屋子的时候,虽然自以为仔仔细细地搜查了每个角落,但恰恰和水箱里的尸体擦肩而过。
如果当时发现,也许陈犀的疯癫不至到那种绝境。
谁把尸体放进水箱里的?
当时是谁在布置解剖室现场?偷走的尸体?
梁信心头漫上无力感:这件案子本身迷点很多,可是查下去却困难重重。死人不会说话,活人疯的疯躲的躲,凶手行为让警方摸不着头脑。
现在看,“它”唯一的动机就是把陈犀带去虎峒,而叶子在虎峒九死一生,查到线索中断,再挖不出更多。
傅福起身摘手套,也叹气,望向梁信:“梁哥,还是要立个案,毕竟又是无名尸。不过可能没什么结果。等结案,叫殡葬车送行吧。”
他们基本已能肯定它是覃照的下肢,私心里也希望他能入土为安。梁信同意了他的提议:“我通知陆队。正好试试用公户把保险箱存银行里,等哪天陈犀回来,再交给她。”
他点了根烟,跑到门口抽完,回来带了个修锁匠,重新给卷帘门换锁芯。
警车很快开来,把残缺的尸体装走。几人跟去警局,倒也处理得很快。傅福那边化验结果出来,和之前覃照尸体上身的血型完全一致,对比照片拦腰伤口吻合,与最初发现覃照尸体的全身照也完全吻合,很快真正确认了残肢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才晚上七点半。
出警局的时候,傅福开车,梁信要求回古镇,叶雨初记起自己的车也停在古镇南门楼边,于是又跟了一程。
下车后,梁信拖着傅福走前面,叶雨初则落在后面,相隔不算近。姬云都与她并肩。
“云都。如果它们……想让一个人死,是不是逃也逃不掉?”她颊唇苍白,目光雪亮,“我指山里头的它们。”
梁傅走在前头,听不见她的问。
“我们……摆脱了吗。”她喃喃。
姬云都望着她,一字一顿:“我们活着出来了。天无绝人之路。”
叶雨初眼底一时起雾,浓烈的情绪翻涌不息,迷惘从清澈的眸子里褪去。
“说得对。我们出来了,也还活着。”她暗自深吸口气,恢复冷静和坚定,“覃家保险箱都在,撬锁不为谋财,是为了什么?”
她思考最初的问题:如果不是发现落地锁毁坏,根本不可能撞见尸体。
姬云都目光深深:“把因果关系放短。开锁,无非是为了进房子里去。”
叶雨初一怔。
“上一次梁哥高姐也进去了,没看到失踪的下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