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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发披散,有些影响行动。
印象里她那么干练,应该不会自找麻烦……
“你好。我叫季然,是叶警官的朋友。让二位误会,很抱歉。”一直没打扰他们同事寒暄,直到傅福问起,姬云都才从黑暗中走出,站在叶雨初身边,亭亭而立,如出水青莲,“梁警官,我莽撞了,对不起。”
傅福猛一听声音,暗自惊讶:虽然偏低沉,但这绝对属于女性的声线。
梁信的身体素质在整个刑警队出类拔萃,速度、力量、技巧都专门训练过。每每现场逮捕,他都是绝对主力。刚才他先发制人,竟没把“贼”摁倒。
傅福汗颜: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两个,都这么剽悍了?
他与姬云都握手,余光瞥见旁边人在挺背,直得过头。身为一名法医职业直觉他现在脊椎蛮疼。他眼神虚闪,嗫嚅半天也没吭个声。表情可谓懊丧气恼,又勉强挤出微笑,纠结得眉毛快要抖掉——这可不像平时的梁哥。
“不……我才是,我不知……知道……”梁信在磕巴。
傅福心眼一活:梁信的反常一定和季然有关。这么一想,他忽觉“季然”听着很耳熟,好像有谁提过。等等,上回梁哥非得打越洋电话兴奋什么来着……上头来的季专员?
高冷警花?
傅福此刻很想幸灾乐祸。但姬云都一句话,让在场几位神色都是一肃。
“覃家可能被盗。雨初和我过来之前,落地锁已经坏了。”
梁信一马当先,把卷帘门彻底推上去。一地杂乱,花圈纸人都堵在堂里,还散放几条长凳。他摸到墙上的电闸,掰下来。出乎意料,四周倒不凌乱,柜台落一层灰,并没被翻找的痕迹。
傅福也靠近。
叶雨初在后面,忽然轻轻拽了下姬云都衣角:“梁哥手重。哪里疼吗?”
她的擒拿术是梁信一手教的,清楚自家老师的狠劲儿,眼底满是担忧。
虽然姬云都身手极好,可毕竟……
她免不了多想。
“我很好。”姬云都低声说。为打消她担心,附耳温柔带笑,好似慰哄。
叶雨初这才定心。
梁信想让他们三个别掺和,结果一回头三人就站在身后,各自沉默观察起来。
梁信郁卒:“……”那两人就算了。傅小子你一法医凑什么热闹。
傅福不像他们不放过每个细节,他更想东看看西瞅瞅。于是说:“我去里面看一下。”
“别碰乱现场。”梁信知他有分寸,只嘱咐没阻拦。回头看姬云都仍在检查卷帘门,之后几人也进到后面夫妻俩平时居住的地方。叶雨初脸色一变:她上一次来覃家吊丧,没进到后面,也不在意。
眼下却瞧得一清二楚。房间空荡荡,家具少到可怜。天花板被熏黑,一地黑灰,散落烧焦的棉絮。陈犀当真拼了命,也要把覃照的气息烧得干干净净。不大的一间卧室,从天花板到地板,贴满了黄符纸。驱鬼的符文画满墙面,红得血一般刺眼。
房间里一股符水味,柜子和抽屉也用符纸封着。
姬云都上前,俯身看床板底下,拉出几个保险箱,锁也没被撬。
“没拿走?”叶雨初困惑喃喃。姬云都抬眸,镇定如旧:“看来不是为财。这屋子里符水味重,出去说。”
三人一出卧室,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滚滚传来。
“那边。”姬云都脸色一变,大步走去。她最先到屋子尽头的小房间门口,脚步一顿,侧脸隐没在黑暗里,神色不明。
叶雨初和梁信紧随其后。
“傅小子,你弄什么这么臭?”梁信皱眉。
等几人看清,一时都陷入沉默。片刻后姬云都问:“多长时间了?”
“大腿内侧皮肤出现腐败血管网,指甲脱落。现在是冬天,又泡在水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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