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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都眸光冷凝:“但当时尸体已经泡水箱里了。依据傅福的判断,覃照下肢至少七天前就在那里。”
“可他们没发现——”
“傅福怎么发现的?”姬云都反问。
叶雨初脑中电光火石,一下子咋舌到发不出声音。她望着姬云都,眼底浮现浓重的困惑,还有细微的惊恐。
傅福是靠……滴答的水龙头!
否则,他们根本不会察觉水箱里有猫腻。
如果上一回,水龙头也滴滴答答,梁信和高瑾两位经验丰富的警员,不至于对水箱视而不见!
一旦细查,极有可能当时就找到尸体。
刚才水龙头下面只有“很小一滩”,说明根本没嘀嗒太久。
只能是某个人,赶在他们来之前,破门而入,拧松了一点点。会是谁?
谁先他们一步,撬开锁,进了覃照的起居室?
全不在意价值不菲的保险箱,和他们一样,看见了满室鬼画符,绕过花圈,踩过烧焦的棉絮和黑灰,走到房子尽头杂乱的储物室里,只是为了用极小的力道,动一下水箱的水龙头?
那人什么都没拿。
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但是那人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早知道:水箱里藏着覃照的尸体。必定也知道当时警局的进展,知道陈犀和覃老太,甚至可能还知道虎峒,以及大山深处的秘密。
会是谁?!
叶雨初脑海里又闪过那个诡异的女人,穿着红风衣,有如穿墙般进了“覃记”,匪夷所思。
身后城门外黑阒冷清,前头夜景却灯火闪烁,人头攒动。
“叶子,怎么不走?”梁信在前头问。
“来了。梁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转十字街?”
梁信瞥了眼人潮,闻声望向叶雨初:“本来打算先给老覃上炷香,然后去酒吧转转。今天户籍科同事说,户口已经注销了。”半晌笑笑,“也算了了。既然碰见,一起喝一杯?”
他视线一散,最后还是偷偷落在一旁沉默的姬云都身上。
姬云都开口:“我还有事。雨初也累了,需要休息。”
“季专员估计不会总待在凤凰。说实话,我以为你已经被苏局叫走了。以后……恐怕见一面都难。今晚我太不像话,毛毛躁躁动手。心里过意不去。”梁信不是没听出拒绝,但有些事,不去做总不甘心,望着长发缱绻妩媚的姬云都,忽然莫名执着,“我订了位置,和傅福先过去。等会短信联系。你们忙完,有空就过来。”
望向叶雨初则轻松许多:“叶子,我瞧你刚才治傅福,还蛮带劲的。真非要梁哥把苗菜土家菜都备好,才肯来呀?”
他大大咧咧地笑,说起很早以前某次打趣,诚挚至极。
叶雨初一噎,梁信就趁机拽着傅福忽地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