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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惊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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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肆伍(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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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心想他定是远远就察觉到了我过来的动静,专程在院中等我呢。

    思及此,我忍不住迎着月光奔向他,埋怨似的,道:“怎么这么晚呀?”

    “和庄先生聊了一会。”

    这么说的人在我离他一步之遥时举步跨前来,轻轻牵住了我的手。

    眼帘中,他的脸庞上似有流光洋淌。

    微卷的发丝拂过额角,就像蝴蝶纷飞,月色胧胧,浮冰破碎,所有黑暗隐入深水,此刻,他注视着我的目光带着足以在黑夜中泡软我的温度,清亮万分:“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我不知他同庄墨韩聊了什么,又找到了怎样的答案。

    我只知这一刻,我的身影尽数浸在他那般温软的目光中,由此,心中似乎有飘浮的花与水被他的眸光惊穿。

    我感到怔忡,恍惚间,自己困惑的事却好像也已找到了某个答案。

    对此,我不禁也笑了出来。

    第二天,早早的,使团便驱车赶马,准备启程回庆国了。

    我同南衣、京姨一辆车,范闲同小言公子一辆车。

    我们出城门的时候,临冬的风吹来,微微撩起了车帘。

    我在一群扔菜叶子臭鸡蛋的北齐人中,眼尖地注意到了郭保坤。

    隔得远,他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推来挤去的,就像一株被浪流推得飘摇的草芥。

    天上,日光凿下云层,疏影游离,某一刻,远远的,我似是看见他眼睛里带着些许光亮,踮起脚,遥遥地望着我们的车队驶远。

    我收回目光,心想自己其实比很多人幸运得多,还可以回家。

    我们浩浩荡荡一列车队在北齐人的咒骂中扬长而去,可出了北齐上京不到几里,车队就停了。

    我撩帘一看,原来是海棠朵朵驾一马车挡了去路。

    周围树木林立,横陈的树梢遮挡,林间小道两边又是山岳斜坡,阳光并不明媚。

    我见她同范闲说些什么,也想去再和她说说话道个别,可是当着庆国人的面,我这等毫无作用的人自然不能与她打招呼,只得遗憾作罢。

    结果不出半刻,就有一众蒙面的黑衣人趁着我们车停,从林间奔来劫杀我们。

    带队的人赫然是之前见过的沈重。

    他飞身而上,直踩车顶,挥剑直指庆国使团:“身赴国难!杀光南庆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霎时响起兵剑相撞的声音。

    南衣撩帘一探,戴着纱笠的面下波澜不惊。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如同往常一般执剑护我,也护车上的京姨和马夫,没叫任何一个敌人靠近我们的马车。

    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沈重带的人不多,再加之中途有北齐禁军相助,沈重同一行残兵败党很快就寡不敌众败下阵来。

    唯一让人诧异的是沈重本来想杀小言公子的,沈姑娘却突然冲出来为他挡了一剑,而沈重竟也狠心刺伤自己的妹妹。

    不过沈姑娘伤势不重,不到要了性命的地步,也不知道范闲是怎么想的,竟偷偷将她塞进了车队里,说要带回南庆。

    我知道这事是因为范闲将她交到了我的马车上,考虑到沈姑娘是女子,一路随行的大夫为她处理了伤口后便由我和京姨照顾。

    当车队再次前进时,我坐在颠簸的车厢里看着沈姑娘苍白的睡脸,突然想起了沈重此前同我说的话。

    我在一瞬间意识到了某种可能,不禁叹了句:“沈大人也是良苦用心……”

    这话叫南衣轻轻瞥了我一眼。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几天后,车队行至北齐与南庆边境。

    当夜,车队在林外一处空地上跓扎,高达指挥士兵燃起柴火照明取暖。

    深秋的夜已是寒凉万分,好在今晚无风也无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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