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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铿锵一声——
铜锣敲响。
宵禁时分,寂静在冷清的街上蔓延。
打更人提着一盏红晃晃的灯笼,走过无人的大街小巷。
今夜没有月亮,星光也稀疏,打更人望了望不远处的谯楼,脚下不见怠慢。
忽地,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风响,不禁回头望了眼,烛光倏微的夜色里,只见一抹影子从楼府间一闪而过。
打更人面上一骇,惊魂不定地喝道:“……谁?!”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与此同时,风声也停了。
翌日,范闲难得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自己院前,探出门,左看看,右看看,好半天才等来自己唤来的人。
他也不恼,将写好的几封信给那人,让他近日将信送去澹州。
脸上有些小雀斑的这个下人点了点头,将几封信都翻了翻,末了,他的目光停在没有署名的一封上,抬头瞅了少年人一眼,嘴上迟疑地确认了句:“少爷,这些都是给老夫人的吗?”
范闲觉得这人机灵,笑了笑,却没立马答,只是抱着手,懒洋洋地倚着院门:“你说呢?”
那人顿了顿,随即轻声道:“小的知道了。”
“什么小的不小的。”范闲咂舌,秋日清晨的落叶飘飘,他心情大好,随手将对方肩上的枯叶扫开,惹得对方一惊。
范闲却只是弯起嘴角道:“对了,你这次回去后也不用回来了,就呆在澹州那边吧,回去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这个人年纪与他差不多,是当时随他从澹州来京都的,他的亲人在澹州,范闲之前就想寻个机会让他回去了,这会刚好借着送信的名义让他回去,也算一举两得。
闻言,那人眼睛亮了亮,神情都雀跃不少。
他赶忙朝范闲道谢,保证自己一定会将信送回去后,转身便跑。
可是,跑着跑着,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慢慢停下了脚步。
“那个,少爷……”他转过身来,声音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范闲由此看到了一张迟疑又担忧的脸:“今早我早起去街市购置东西,好像看到了顾府之前送顾小姐回澹州的车夫……”
“他、他一个人浑身是伤跑回来了……”
“……”
“哥!!不好了!哥!!”
范若若提着裙摆火急火燎地穿过院子时,差点撞倒路过的范思辙。
这范府的嫡子睡到临近早膳才起,脑子还是懵的,他见自家姐姐难得慌慌张张的模样,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爹打断:
“不用叫了,若若。”
此话一出,范若若停下了脚步,面上的担忧之色却欲渐的深。
范府的老爷踱步从屋里出来,摸了把胡子,不冷不热道:“他已经出门了。”
对此,范思辙口直心快,嘟囔道:“早饭都不吃啊?什么事这么急啊?要是写书见他这么勤快就好了。”
“闭嘴!”他娘柳如玉遥遥听到他念叨的话,第一句话便是如此:“你懂什么,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快去准备吃早膳了!”
范思辙一噎,顿感委屈,可瞅了瞅自家爹娘和姐姐的神色,饶是他也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立马乖乖听话,闭上嘴开溜了。
柳氏走来,站在范建身边,略微愁苦道:“老爷,我听街坊小道说那顾府的噩耗,可是真的?”
范建没有出声,只是沿着走廊往前走,若有所思。
柳氏却有些沉不住,跟在他身后柔声道:“我方才见他出门,那表情好生可怕,你我都知范闲爱慕那姑娘,这要是真的……偏偏在这关头,老爷,我们是不是应该劝劝他?”
范建却幽幽道:“经过上次滕梓荆的事,你觉得他像是能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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