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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姨弯着身迎面而来,我正巧赶上去,欢快地拍了拍他们,把酥糕分给他们吃。
京姨起初不愿拿,她是从宫里来的,宫里就爱守着那套死规矩。
我硬塞给她两块,她也不能扔,这才作罢。
我见她好半天才咽下一块,便笑:“这可是北齐特产,回咱们庆国就吃不到啦,有机会就吃点,宫里都不见得能吃到这样的味道。”
闻言,京姨欲言又止,我只得道:“呀,京姨你这些天教了我好多女活,我自当感谢你才是,你就当是一点小心意。”
可京姨垂着眼睫道:“奴婢所做都是应该的,顾小姐。”
她这般说我便觉着没趣,不等我说什么,身后就传达高达的声音。
那青年一路走过来,将一封信件交予我:“顾小姐,这是别人给你的信件。”
我一愣,心想现在谁会给我写信呢。
我道了声谢接过,一看曙名,呀,原来是之前送我和南衣入北齐的西原商人。
高达道:“刚才有人来找,说是明日在之前你们所在的酒楼设宴,想请您吃饭。”
我听后撕开信一看,原来是他们近期打算离开北齐了,惦记着我和南衣,想最后再见见我们。
西原那些商人于我和南衣有恩,此前来跓地后,我不宜外出,也有让南衣一人偷偷带着谢礼去答谢。
但此恩之重,实在无以为报,如今他们又要先我们一步离开,天下之大,往后不知有无缘分相会,这样的邀请自当赴宴才是。
思及此,我却有些迟疑地看了南衣一眼,正巧对上他的目光。
沉默的青年不知何时不吹叶笛了,他的眸子冷淡如水,似乎并不关心信中的内容,而是将目光定在我脸上,安静地等待我想要同他说的话,好像我说一声他立马就能带我去任何地方一样。
可我什么都没说。
若放以前,我定是捎上南衣风风火火就走,但我现在不敢胡乱出去,万一给范闲惹麻烦那多不好呀,范闲那么忙,在他国国都,我不能给他添乱才是。
我想了好久,在两方权宜下,最终决定去问范闲一声。
我将信件揣袖里,满院开始寻范闲的影子。
可我还没找到他,便听前院传来一男子怒气冲冲的呵声:“范闲!范闲!”
我吓了一跳,没赶上去冲撞那人,立马躲拐角的柱子后了。
然后,我探头一看,那人紫衣束冠,举手投足间一派官政作派,正气势汹汹地领着一众配剑披甲的士兵往跓地里闯。
他那般叫喊可谓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范闲自然也不例外。
我方才找不到的人寻声窜出,拾着长长的衣摆,脸上带着无辜且轻快的笑意,朝对方作揖:“沈大人来啦,何事?”
闻言,我大抵猜到那位紫衣的大人是北齐的锦衣卫指挥使沈重了,而他此次前来,联想到不久前沈姑娘哭哭啼啼的模样,沈大人怕是来算妹妹受委屈的账的。
眼见范闲与沈重避开众人单独聊去了,我也轻手轻脚离开此地,打算寻个清静的地方等范闲。
谁知我路过言冰云屋子的时候,他房门未关,而那位白衣公子就凝神伫立在那门边,我猝不及防与他对上视线,见他的眼睛漆黑一片,深邃如夜。
我心下一惊,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我素来都会避开鉴查院的人,毕竟以前有钦定的皇室婚约在身,而皇室之人不能插手鉴查院的规定是铁则,我自当远离些。
跑了后我就坐在范闲屋子所在院子里的石灯笼边等他。
这一等呀,就等了好久,期间,我看着日暮西山,山脉边上连绵一片金紫的余辉,心下无聊,又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便抬手折了院子里的几根叶子折草蟋蟀玩。
可死物又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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