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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得不欢而散,但府中的日子还是要照旧过下去。
转日,管恒上朝离去,主母和管柔的棺椁买到,管聘开始着手操办起两人入棺前后的事宜。
临近晌午的时候,前堂来了人通报,说是主母娘家昨日来闹事的妹妹今儿个又来了,特来询问管聘到底要不要把人请进来。
管聘抬手扶了扶鬓边的步摇,稍加思索,眉目里噙着一片寡淡的霜色:“请,不把话掰扯清楚,她便会日日来搅得府上不得安宁,不如直接将她怼到没脾气。我且看看,她到底是个怎么不肯放过我法。”
仆人依言将人带到后院,彼时管聘正指挥着人装棺。回身瞥见她过来,在灵堂上自上而下地垂眼一扫,嗓子里没有吐出一句话来。
今日的三姑娘是自己来的,没有老太太在身侧看管着,远瞧着她眉宇间的气焰,似乎比昨日还要更盛三分。
管聘挽着袖子不动声色地回头继续做活,三姑娘见她神情如此冷淡,在背后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旋即大摇大摆地走上灵堂,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仆人恭敬地给她看茶,她却缅裙摆起款来:“见到姑母来,竟哑巴似的连句话都没有?你们管家可真是好家教啊。”
管聘闻声冷笑着扫她一眼,眼底的轻蔑之意溢于言表:“昨日你见识我时,还训斥我莫要在长辈面前多嘴,而今却反过来怪我不同你打招呼了。可见三姑母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三姑娘被她怼得一拍桌案,表情愤愤:“好哇你,还真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丫头!看看你那副不睦尊长的泼皮嘴脸!”
管聘一听这话,更是不惯着她了,后撤两步,抬手直接掀翻了她的茶盏。
汤水洒了她一身,她怪叫着站起身掸去衣襟上的茶水,更是被烫到了手皮,愈发尖利地嘶吼起来:“哎哟,哎哟喂!你这蹄子,你是要反天啊!”
管聘抬手直接点住了她的鼻尖:“住口。再喊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对面人虽则是个年纪稚气的女娃娃,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三姑娘被喝了一遭,一时间竟真的偃旗息鼓、不敢再造次,抿着嘴巴偏过头去不与她对视。
管聘继而冷道:“从前便是主母在府中,也没能将我如何。你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外眷,少作威作福到我头上来,我可不吃你那套。今日我是念在你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才好意放你进来看她。你若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野丫头是如何叫你颜面丧尽的。”
一番话下来,原本气势十足的三姑娘彻底有些没气了。
二姐姐说得没错,她家的这个庶女的确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昨日管恒在她还没觉出这丫头有什么,而今只剩她独自撑着,她这才瞧出这丫头的颦笑里皆是自带三分阎罗煞气,教人看了无端心慌。
于是乎一贯欺软怕硬的三姑娘顿时有些敢怒不敢言起来,抬头小心地瞥了她一眼,暗自扁下嘴角,转而对旁边的下人道:“更衣房呢?瞧不见我的衣裳湿了么?还不快点带我过去更衣?”
仆人闻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管聘,瞧见后者神情默许,适才期期艾艾地搀着人去了下厢房。
柳棠在旁边看着,皱眉十分不悦地剜了一眼三姑娘的背影:“这个老姑子,自家门前杂事烂事一堆,尚理不过来。还有这个功夫偏到咱们家来捣乱。”
管聘睨着她的背影,随口问柳棠:“有没有打听过,她是什么背景来路?看上去年纪也小不了主母几岁,可有夫家子嗣?”
柳棠道:“据奴所知,她是嫁了人的,夫家是高门显贵,不过可惜不得丈夫待见,多年来膝下一直无所出。去年的年关,她的丈夫在出京的任上病故,圣上体恤她丈夫一番劳苦,特追封厚禄,也赏了她们这些家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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