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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行人出了府门,管聘和管恒并肩回走。
行路间管聘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管恒,略微好奇地眨眨眼,主动出击道:“方才听三姑母那样说,父亲难道就一点怀疑的心思都没起么?”
管恒无甚所谓地嗤笑:“起什么?左不过李月倩人已经死了。追究那么多,对活的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倒不如让她走得干净些。”
生前主母犯下的种种,已经磨灭了管恒心中对她所剩无几的情意。眼下这个男人,眉眼心间除了偶尔流露出的不舍与怀念,余下多大的时刻回味的都是对她清醒的厌恶。
他连她的丧事都不肯亲手大办,更遑论会出头为她打什么“抱不平”。
祖夫人是今夜府上接待的最后一波宾客,眼下府门上了锁,劳累奔走了一日的管恒总算能稍微松下气,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屋子回走。
管聘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转身和福春回去自己的别院,途中碰上了总算找到虞亭礼的柳棠。
她交付任务道:“主子,方才奴已经找到虞亭礼了,眼下他人就在咱们院里。”
管聘淡淡颔首:“知晓了,方才我已经碰见过他了。”
柳棠了悟地点了点头,旋即退到管聘身边,与福春一道搀扶她回去别院。
进了院,管聘打眼就瞧见虞亭礼站在苍树下负手静默,神情若有所思。
她上前两步,他余光明明已经瞥见了她回来,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要朝自己的屋子回走。
后来还是管聘绷不住气,率先开了口:“站住。”
对面的人闻声顿下脚步。
她的语调温凉:“我且问你,今日一整天,你都去哪了?”
他微微侧过身,眉眼冷淡地反问了一句:“这和你有关系么?”
一见他这个态度,管聘心口里的火气顿时蹭蹭往上冒:“怎么没有?即使没有主仆之谊,你一日还领着府里支出的账银,一日就还和我有着雇佣关系。我好歹算是你的雇主罢,怎么连你的去向都知道不得了?”
虞亭礼沉默片刻,旋即轻笑一声,如实道:“去衔风阁喝酒了。”
噗通一声,管聘听到自己的心坠到了谷底的声音。
刹那间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住了,她微微启唇,感觉开口间唇齿里吐出的字句都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是和昨日的那个?”
昨日的那个?
虞亭礼皱眉想了想,并没有想出什么名堂,想来管聘也只是随口推测,于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感知到气氛不对,福春和柳棠十分有眼力地悄悄溜走。管聘在沉默须臾后上前绕到了他的身前,环胸故作轻松地和他对视一眼,目光带着戏谑:“怎么,昨日我一个无心,将你送去了衔风阁开荤,还意外让你结识了一位红袖添香的妙人儿?”
虞亭礼听出了她话里带刺,但依旧没有忍让,反而讥诮地拱火道:“花楼里的姑娘,自有万种风情。与您这样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世家小姐,自是天壤之别。”
看来自己这是猜对了。
管聘冷笑一声,语气里含着刻意的贬低与不屑:“就你这身价,和人家厮混得起么?顶多再去一两次,之后且看人家还愿不愿意接待你一个穷鬼。”
“这便不劳您费心了。”虞亭礼的眉眼里亦是含霜,“有那个功夫,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大事罢。听府上的下人说,今日霍大人来了,而且与管恒相谈甚欢,言语间隐隐流露出了有接受联姻之意。看来您的好日子要来了,恭喜您了。”
他听说了。
管聘的心忽悠又是一沉,她当即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企图在他的眼底找到一些外泄的情绪。
皆没有。
他的眼神沉如寒潭静水,波澜无兴。仿佛站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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