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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恩赐。不过因着她没有子嗣傍身,被其余的几房欺负得也不好过,丢败了赏赐不说,还没多久就被排挤得失了容身的地界,灰溜溜地回到了娘家,终日里都待在老太太屋里与她作伴。”
原是个闲得不行、被排挤无门的寡妇,难怪那么有精力来同她们扯皮。
不多时,管柔的尸体便被手脚利落的仆人们装进棺椁里了。
而她旁侧主母的尸首,却因烂得面目全非而遭到大家的推阻,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去触碰。
管聘也没强求,环胸站在旁边默默看着,一副心中自有成算的模样。
不消片刻,下去更衣的三姑娘回来了。
她掸着衣襟上的褶皱,倨傲地仰着头颅朝灵堂走了过来。
管聘余光瞥见她过来,眉眼间不动声色地酿出丝缕笑意,而后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睛:“三姑母回来了?”.
三姑娘皱着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后者转手指了指床上的主母:“既是来探望主母的,那便请您这个好心的妹妹,搭把手将人移进棺材里罢。府中的下人胆小,都有些畏惧,但三姑母素来与主母姐妹情深的,想必是不会怕了她这副眉目如生的姿态。嗯?”
眉目如生,她倒是也好意思胡诌出口。
被噎了一道的三姑娘上前探头看了一眼灵床上散发着恶臭的、几乎没有人形的尸体,捂着帕子险些一口哕出来。
她仓皇地退开几步,想要翻身走下灵堂,管聘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仔细地将人提回了主母的灵床前。
一字一顿,隐含威胁:“怎么?难不成你是怕了?连姐姐的尸体都不敢直视的人,却扬言说是来给姐姐讨公道的。这听着……属实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三姑娘撑着灵床的边缘痛苦地闭上眼,皱紧眉头用力地嘶喊道:“你、你、你这个顶撞尊长的腌臜丫头!你且放开我!撒开!”
管聘抬手攥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脑袋固定在主母的尸体跟前,吐出来的每个字句都冒着寒气:“这可是你嫡亲的姐姐,何故看多不敢多看一眼呐?嗯?睁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