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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闻言恶狠狠地剜了管聘一眼:“住口罢你,你个黄毛丫头、庶出小儿,你没有资格与我对话!”
说完又转头正气凛然地和管恒道:“二姐夫,您不介意我找人再验一遍罢?”
管恒皱眉深吸口气,刚想出口告诫她“这里是管府,还轮不到她一个外戚来撒野”,旁边的管聘却端着手臂笑了一声,先他一步扬声道:“只要能让三姑母心安,那便依了她。来人,再请仵作——”
听到管聘开口,管恒深吸口气看她一眼,却抿唇没有出声反驳,模样似乎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旁边的三姑娘看得一阵生气,但碍于这是人家父女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插嘴,是以只能气鼓鼓地别过身去。
不多时,又一位仵作请到。
福春将人带到了诸位面前,仵作朝大家躬身请安,而后走上台阶,到灵床跟前将上一位仵作缝好的尸体再度拆开。
掏出肠、肚一一查验。
末了净手下来复命,给出的结果和上一位仵作别无二致——
是身上某处伤口溃烂而导致的全身感染。
三姑娘听完依旧不满意:“我不信!这肯定不是最终的结果!”
此话一出,周遭的人不禁纷纷低下头去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李府的三小姐好似来砸场子的——”
“是啊,怎么都不满意,也不晓得她到底要做甚。”
祖夫人坐在一旁,将那些闲言碎语听进耳里,也是有些难堪地伸手扯了扯三女儿的衣袖。
示意她不如还是点到为止,切莫在管府过分张扬。
可三姑娘偏是要不依不饶:“你们找来的人,自然是向着你们管家说话的。”
管聘都听笑了,眼里四散开的皆是一片冷光:“先前你的人验过你不罢休,如今新找来的人验过你还是不罢休。差不多得了,你少得寸进尺。”
三姑娘闻言抬手指着她的鼻子,模样看上去竟是比她还要气恼三分:“你,给我住口!这轮得到你来和我说话了么?!”
管恒眼瞧着三姑娘全然就是一副要撒泼的架势,皱着眉头赶紧将隐要发怒的管聘拉到自己的身后,上前一步对上她的指尖:“三妹妹,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里毕竟是我们管府,你一个外客,此等姿态委实有些不慎妥当。娘和仆人也在旁边看着呢,别逼人给你难堪,嗯?”
平日里的管恒素来是几个女婿姑爷中最好说话的那个,三姑娘和他开起玩笑来总是没分没寸,却从未得到过他的一声责难。
此番人是头一次在自己跟前耷拉下脸皮,这让三姑娘心里多少有些打鼓。
她偏头看了一眼一脸为难的老母亲,又扫视一圈目光不屑的下人,有些后怕地深吸口气,声音渐渐放软:“姐、姐夫,你有所不知,是二姐姐生前回家来与我叙话时说,倘若有一日她真的横死府上,肯定不是意外,而是旁人别有图谋……”
说话间,三姑娘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管聘身上打转,目光里的不善如有实质。
管聘不动声色地抬手扶了扶步摇,眼角眉梢里泄出一片玩味的嗤笑。
敢情主母也还算是有先见之明,知晓自己若是还能回来,定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连自己的下场都设想好了。
可惜啊,想得到又如何?
就好像她这个不入流的妹妹真有那个本领把自己如何一般。
何止管聘,管恒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嗤笑,眉眼里噙着一片对她天真发言的嘲弄:“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不想。不过人生处处皆意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因为她生平的一句气话,你就一口断言是府中出了人陷害她,然后非来搅弄得我们家原本的日子鸡犬不宁罢?”
三姑娘有些难堪地皱起眉,管恒却半点颜面都没给她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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