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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见状颤巍巍地上前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一秉明给了管恒,后者默默地听完,痛苦地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半晌道:“去……去把长小姐叫来。”
管聘一夜都没睡,回到院里正准备酝酿要小憩一下,主院的仆人就来通传说管恒找她。
彼时她人都已经躺在床榻上了,闻言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重新从榻上坐起身。
这一天天家里家外就没有一件让人消停的事。
整理一番仪容,她拖着略显疲态的身子又去了主母的院子。
此时管恒已经从这噩耗里稍稍抽回些心绪,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揩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柔儿的事,我都听说了。”
管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父亲节哀。”
管柔自杀,方才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除了节哀,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管恒也晓得她说不出什么好话,而且就算她能说出什么花儿来也没用了。qs
死人如灯灭,无论说什么,管柔走的事是已成定局了。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颓唐:“从此以后,爹只有你了……”
半月内接连失去一个妻子、两个女儿的打击,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遭到了重创。
他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疲惫过。
管聘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下无甚波动,脸上努力扯出一点笑意:“您能如此想最好。”
管恒抬头看她一眼,忽然提了一个看起来不大合时宜的话来:“近来霍城一直有意要拉拢我,不过我始终都没松口。如今府中接二连三地突遭变故,我觉得确实需要成一些喜事来冲一冲晦气了。”
此话何意,不言而喻。
顿了顿,管恒果然道:“你觉得霍城如何?你若是答应,爹明日就去说说与他结亲的事。”
霍城一心想要拉拢自己归顺霍党,想必是不会轻易拒绝他抛出的桂枝。
明明是自己一直盼望的事,但眼下忽然听这话从管恒的嘴里说出来,管聘居然意外地有些迟疑了。
脑海中闪烁过红烛满堂的喜色,但掀开自己盖头的那双手的主人,却另有其人。
她幻想过千千万万遍,却怎么也设想不出霍城的脸。
管聘语塞半晌,而后道:“眼下主母和管柔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好,我哪里有心思办什么喜事?再说了,您不是还想让我踅摸一场法事,给家里去去晦气么?法事都还没做,不急着办什么喜事罢?”
听管聘这么一说,管恒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他垂眸思索一番,又问:“那你对霍城霍大人,到底是否有意?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的婚事爹是该为你上点心了。你跟爹交个底,好让爹心里也有个主意。”
管聘低头没说话,旁边的柳棠倒是为她着急了起来。
自家小姐在霍大人跟前是什么模样,她也是见过了的。她不懂人在霍城本人面前都敢那么“恬不知耻”,怎么转眼到了自家亲爹这里,人又羞涩了起来呢?
再说那日去霍府,她也瞧见了霍城的行情有多好,连一品门第家的世家小姐也都厚着脸皮求媒婆上门去为自己保媒做聘。
主子若是再犹豫几晌,这么大好的机会可就要从指缝里溜走了。
眼见管聘还是不开口,柳棠斗胆僭越地替她开了口:“回禀老爷,小姐其实对霍大人的印象挺好的,只是在您面前多少有些羞于启齿。霍家是极好的门第,霍城霍大人亦是年少有为、温润如玉。倘若您真能为小姐谋到这门亲事,那是小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柳棠为自己发言,管聘偏头看她一眼,却没反驳什么。
管恒看管聘呈默认的姿态,了然地点了点头:“行。那我明白了。”
他揉了揉眉心,长叹口气:“眼下就先处理好府中的琐事,等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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