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解决了,爹就着手为你准备你的事……”
管聘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她看着管恒,似玩笑非玩笑地看他:“才没了两个女儿,眼下又想赶紧让我嫁掉,您真的舍得么?”
管恒叹息:“不舍得又如何?鸟儿长大总是要离巢的,爹又不能困你一辈子。”
其实这是场面话。
真心来说,管恒想赶紧让管聘离开,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
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府中接二连三出现的衰事,都是自管聘回来开始。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三个人接连的去世和管聘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女儿主意太正,心思也野,身上还带着克人的煞。她有雷霆的手腕可以打点好管府上下的一切,自己却没有能耐治服她。
所以为免这把双刃剑日后有伤到自身的可能,他还希望能早日把她出手得好。
思及此,管恒仍然觉得唏嘘,且十分的不可思议。
这再也不是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了。
他想不通人怎么能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就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是被夺舍了么?
不过想来眼下她就是恢复到了往日温顺懂事的一面,自己也是不敢与她亲近了。
有过嗜血的皮囊,肉里多少带了癫狂。
管聘闻言也是轻笑,语气三分调侃:“那您要尽快找一个新的主母来了,有人接手管家,我也好能放心的离开。”
管恒收起思绪瞥她一眼,无奈道:“这孩子,你还打趣起你爹来了。得了,可少在主母灵前说这些,她的骨头还没凉透呢……”
两人拉扯了一番,言语间算是把霍城与她的婚事初步敲定了。
眼看着院内的人在管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忙活着丧事,管恒也不想多操心了,被自己院里的仆人扶回去歇下了。
管聘目送管恒出去,柳棠见人走远,适才小声在她耳边询问:“主子,您会责怪奴方才多嘴么?”
闻言她看了柳棠一眼,低笑道:“自然不会。”
想嫁给霍城的话是她自己亲口宣扬出去的,她没理由责怪任何人。
亦不会动摇这个念头。
再多迟疑,也抵挡不住一颗一心为施家翻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