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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依言出了内堂,管恒也懒得再看主母,顺道跟她一起出来。
两人在前堂落座,管恒自斟杯茶,饮尽后叹息:“叫你来,不仅是为了训斥你,也是想让你帮忙去弄一下主母的后事。还有……在安排一场法事罢。家里近来闹出了太多的人命,又惹上不少家宅不宁的糟心事,我总觉得我们家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你且寻个得道的大师来给看看,仔细驱赶一番。”
管聘没说话,管恒倦怠无比地揉了揉眉心:“我最近感觉精神差得很,这些事怕是忙活不来了,且都交给你去全权处理罢。爹知道你是有这个能耐的。”
管聘没直接推拒,却委婉地提醒他:“我与主母素有旧怨,您确定要把她的后事交给我去办么?”
除了叹息,管恒也只能叹息:“不然呢?不交给你,难不成要交给你疯了的三姐姐,还是没成年的七妹妹?亦或是让早就搬出京城的你几个哥哥回来主持公道?”
她默然抿唇。
管家本就人兴凋敝,几个儿子不大抗事,在朝与管恒一起为官的更是无一。
成了家之后,他们纷纷搬出府去别居,与管府少有往来。
眼下家中的大事小情,也只能仰仗这个行事乖张不驯、但好在关键时刻还算是能抗事的管聘了。
他补充道:“也不必太好,前些时日聘儿才下葬,她的后事还是……从简些好。”.
管聘颔首应下:“知道了。”
主母一时半刻还咽不了气,但侯府那边逼得倒是紧俏。
傍晚的时候,侯爷就带人来了。
侯爷出巡,可比早晨侯夫人来的时候排场、声势都浩大太多,管恒心思惴惴地去迎驾,慌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但岂料侯爷的态度却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替妻儿道歉的。
他带了不少的人马及许多金银财宝,致歉的诚意摆的很足,见到管恒便朝他颔首:“听闻上午的时候家中犬子与拙荆来府上叨扰了一番,我得知后很是愧疚,现下备齐了上午损坏你们府上的物件,特此前来致歉。”
管恒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姿态,原本想好的托词一下子都被堵回了肚子里,颤巍巍地弯腰将侯爷的身子给扶直,引着人朝会客厅去,一路上脑袋都快要低到贴进胸口里了:“侯、侯爷这是哪里话,分明就是卑职教女无方、怠慢了侯夫人和公子,眼下还要您上门致歉,卑职真是惶恐万分……”
被管恒点名要出来接驾的管聘在后面默默地跟着,心中暗道霍城这回办事还算利落。
没出半日的功夫就把侯爷给摆平了。
同时又暗暗担忧起霍家权势之炙热——就连圣上如此宠信的一品侯,在霍家面前也是要避让三分,可见他们的权势到底大到了如何可怕的地步。
如此看来,拔除霍党的计划仍旧任重道远。
侯爷与管恒落座饮茶,两人寒暄几轮,旋即侯爷转头看向了旁边站着的管聘。
侯爷上下打量她一番,出声问道:“想必这位就是被犬子中伤了的长小姐罢?”
被点到名字的管聘抬眼看了侯爷一眼。
后者两鬓微白,身形偏胖,稍长年纪,看上去就是一脸养尊处优的官相。
她福身朝他施礼:“小女管姿,见过侯爷。”
侯爷颔首,语气很诚恳:“实在抱歉姑娘,犬子被教养坏了,出了门总是到处惹是生非,我回府得知了消息,已经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了。多有中伤之处,请你多担待。”
管聘不卑不亢地点了下头,权当是同意将此事揭过了。
侯爷让下人把给她的那份单独拿了出来,呈到她眼前:“听闻你的仆人也被我儿打了,我特备了不少上等的金创药和内服草药。望他能早日康复。”
到了这一刻管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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