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霍城的到来打破了原本紧张的局面,管恒一心顾他,只得暂时将家务事搁置,偏头看了管聘一眼:“今日已经很晚了,聘儿你且回去好好歇息,有什么事咱们再议。”
管聘也不好在霍城面前展露自己咄咄逼人的一面,只得带着虞亭礼和柳棠回了自己的别院。
暂时保全性命的主母如释重负地跟上自家老爷的脚步去伺候霍大人,堂下的众人也随着几位主子的离开作鸟兽散。
回去的路上,虞亭礼回想着方才霍城看到管聘的神情,若有所思:“他好像不认得你了。”
管聘应声:“嗯。”
又或许是从来没认识过,也未曾可知。
“那那个佩环到底怎么来的?”
管聘白他:“早就说过了,我不知道。”
虞亭礼有些纳闷:“送的人不知道,收的人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再怎样的场景下才会发生的事?”
管聘头疼地叹了口气。
两人并肩而行,柳棠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心头一时悲喜交加:“还以为这样走在一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你们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管聘收回思绪,回身摸了一把柳棠的脑袋:“傻样。”
说完又安慰她:“若不是霍大人突然到访,方才我已经开始为你报仇了。不过别急,只多留她这一晚,明日天一亮,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柳棠安心地点了点头。
虞亭礼也在旁边搭话:“再找几个郎中给柳棠好好瞧瞧嗓子,没准有治。”
管聘深以为意:“嗯,我明日一早就去。”
柳棠在后面看着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突然低声笑了笑。
管聘不经意问:“笑什么?”
柳棠煞有介事:“看来这一个多月你们应当相处得很好,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像走之前那般剑拔弩张了。容奴僭越一句,你们现在可不像一对主仆,倒像是……”
管聘狐疑地皱眉,直觉她吐不出什么象牙。
下一刻,柳棠果然道:“倒像是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在有商有量地关心着家里的孩子。”
气得管聘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你现在胆子是愈发大了,调侃我就算了,还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孩子?我生得出你这么皮的孩子么?”
柳棠一面咯咯地笑,一面毫无诚意地讨饶:“错了,我错了主子……”
折腾了一大圈下来,管聘也有些筋疲力尽。
回到卧房后,当即倒头栽进了床榻里。
久违地躺到自己的小床上,管聘心中一时有些感慨。
她叹了口气,偏头和柳棠轻声地念叨自己这段时日以来的经历,听得柳棠眼眶湿润:“苦了您了……”
那么娇生惯养的一个人,要被迫在环境无比恶劣的地方生活那么久,柳棠都不晓得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管聘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柳棠给她掖好被角后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刚出门就碰上了出来打水的虞亭礼。
柳棠定睛看他一眼,立刻凑过去跟到他身后。
虞亭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有事?”
柳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嘴上却道:“没事,就是很多天没看到你了,想好好看看你。”
虞亭礼大方摊手:“看罢。”
柳棠心事重重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回打转,他打完水准备回屋,转身瞧见柳棠还在,不由皱眉:“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看够?”
柳棠被臊得脸上一红。
不知怎的,她的确觉得如今的虞亭礼和从前不大相同了。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但气质却与从前不尽相同。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沉稳从容的气场,就连身上也比走的时候看着健硕不少。
总之比走之前的他更迷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