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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亭礼被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弄得有点发懵:“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事想问我么?”
“……嗯。”
他略微不耐:“那就快说。”
柳棠憋了半天:“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小姐……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这么久,有没有……”
“我当是什么事。”他轻嗤一声,“你方才给她沐浴的时候没有看到么?”
柳棠疑惑:“看到什么?”
虞亭礼一脸淡然:“她的守宫砂啊,就在她的右臂上。”
他们朝夕相对了那么久,很多关于她的细节他早就了如指掌。
如此私密的事被他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他不嫌害臊,倒是把柳棠臊得耳根都热起来了:“我、我当然知道你还没胆大包天到那个地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心里。心里你懂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对小姐产生非分之想?”
方才回程时她对管聘说的话,既是调侃也是试探。
往日里若是被自己这么戏谑,管聘定然是要动怒的,再不济也至少面露不屑。
但今日的管聘却丝毫没有任何嘲弄的情绪在,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这让她心中的忧虑更甚。
见虞亭礼不说话,旋即她又道:“虞亭礼,小姐这些年过得都很苦,所以未来定要嫁个好人家。当然我你也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觉得你的出身……实在与她不相配。”
虞亭礼一脸漠然:“哦。”
他的态度让柳棠有些着急:“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从前是小姐非要抓你在身边,你才不得自由。但看她现在对你的态度,你若是和说想要离开,她应当是也不会拒绝的。如果她拒绝了,我也可以帮你争取——”
“柳棠。”他皱眉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棠诚恳道:“我希望你能离开,别再出现在小姐跟前了。”
虞亭礼拒绝得很果断:“我不会走。”
“为什么?”柳棠违心地翻起旧账,“从前小姐对你那么坏,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记恨她么?”
他没说话,心下却道,正是因为记恨,所以才不能轻易离开。
柳棠还在继续:“她无缘无故就打骂你,还让你做人凳,当众羞辱你……”
虞亭礼越听越气,心里给管聘记下的烂账就越多。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再次打断她:“所以你说这么多,到底是担心我对她有非分之想,还是担心她对我情根深种?”
柳棠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