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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又气又恨,但事已至此她也毫无办法,只能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在座位上手足无措地吸气。
管柔转头瞥见她,原本早就痊愈的脑子也一下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有些痛苦地抱住头,毫无形象地在大喊起来:“为什么会回来?!你怎么还活着啊!!”
“放肆!”主座的管恒听到这话气得拍案而起,“管柔,你怎么和妹妹说话呢?!”
“无妨。”管聘冷眼看她作闹,“三姐姐多说些,我爱听得紧。”
管恒的呵斥没能让管柔噤声,管聘不动声色地一句“爱听”却让管柔顷刻闭了嘴。
堂内流动着死一般的沉寂。
回京后,管恒也听说了管柔在春花宴上丢尽他颜面的事,是以这些时日以来,怎么看她怎么觉得不顺眼。
如今又看她如此疯癫,心中对她的恼火更甚,白了她一眼,指挥道:“这没你什么事,你赶紧回房去罢。”
主母在位上如坐针毡,一看老爷斥责女儿回房,也想跟着女儿一道离开。
到了门前,管聘轻飘飘地截住她的去路,语气三分阴冷:“想去哪啊,主母大人?”
主母吓得攥紧了手帕,哆嗦着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上。
主座上的管恒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隐隐生出困惑。
看来自己走了这个把月,府上似乎发生了很多他不清楚的大事。
不过眼下还是失而复得的管聘还是最要紧的,他激动地走下主座,站定在管聘跟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爹的好聘儿回来了,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而后拉起她的手,引着她一道上了主座:“来。快跟爹说说,你到底怎么走丢的?”
管聘随着管恒的脚步走上主座,在主母跟前走过时,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彼时主母也正小心偷瞄她,一下就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吓得当即攥紧手帕,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汩汩而下。
“聘儿?你怎么不说话?”
管恒的呼喊让管聘回过神,她看了管恒一眼,又扫了一眼堂下,冷笑道:“现在这屋里人不齐,还差个大小姐。您先差人将她叫过来,我再说也不迟。”
“管姿?关她什么事?”管恒的脑袋转得飞快,“你难不成你走丢的事,和她也有干系?”
管聘笑得意味深长:“等人来了您就知晓了。”
“好。”管恒扬声,“来人,去请大小姐过来一趟。”
等人来的间隙,管恒看了看她手上的伤,有些心疼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怎么弄成这样?我的聘儿你可受苦了。且跟爹说说,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了?又是怎么过来的?”
当时发现管聘不见后,管恒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主母。
主母一口咬定人走丢在了京郊的边界,是被马匪劫走的。
起初管恒还有些将信将疑,直到前些时日家丁们在那边寻回了一个和管聘身形十分相似,脸却面目全非的腐烂尸身,管恒才颓然作罢。
如今人又自己好生生地回来了,管恒总算能亲口听她说说事情的经过了。
管聘没答话,随手指了指门口的虞亭礼:“这些日子他一直和我在一起,让他跟您说。”
虞亭礼看了管聘一眼,而后上前朝管恒作揖:“回老爷的话,这些日子我与小姐一直待在长霞峰底。”
此话一出,堂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
这一句话直接就证明了主母一直以来都在撒谎。
管恒意味深长地看了主母一眼,无从辩驳的主母只得将头深埋下去,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奇差。
虞亭礼将他们在崖底的状况润色了一番告知给管恒,听得管恒又心疼又恼火,刚想询问一下她俩到底是怎么才掉下去的,此时门外却突然来家丁的通传:“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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